重生八零,靠摆摊开始暴富

来源:fanqie 作者:云知风意 时间:2026-03-07 13:07 阅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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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彩凤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那句没吼完的完的告状卡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

她迅速变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委屈相,拍着大腿就开始嚎:“阿凛啊!

你再不回来,婶子我就要被这个新进门的媳妇给活活气死了啊!

她、她竟然骂我是我是老**,还说你要克死我……”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周凛的脸色。

周凛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林晚晚身上。

那目光沉静,带着一种审视的重量,从头到脚,最后定格在她额头渗血的布条上。

他的眉头几不**地蹙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林晚晚心头警铃大作。

来了来了,审判的时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因失血和饥饿带来的眩晕感,脊背挺得笔首,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

输人不输阵,就算今天要被扫地出门,她也得骂够本再走!

“你就是周凛?”

她先发制人,声音因虚弱而微哑,语气却带着刺,“正好,人都齐了。

咱们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周凛没应声,只是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很稳,军靴落地几乎没什么声音,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没看张彩凤,径首走到林晚晚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离得近了,更能看清他眉眼间的冷峻和周身挥之不去的肃杀之气。

“怎么回事。”

他开口,声音低沉,没什么温度,像是在陈述而不是询问。

张彩凤立马抢答,手指头恨不得戳到林晚晚脸上:“还能怎么回事!

你这媳妇疯了!

我好心来叫她起床,商量给你们圆房的事,她开门就骂!

骂得多难听啊!

还敢顶撞长辈!

这种泼妇留在家里就是个祸害!

必须赶出去!”

林晚晚嗤笑一声,刚要反击,却见周凛的目光转向了她额头的伤,声音依旧平淡:“你的头?”

“拜你所赐,和你这‘好’婶婶所赐!”

林晚晚丝毫不客气,原主的命,这锅她背一半,但主要责任还得甩出去,“你们周家花了三百块把我买来,不就是给你这‘命硬’的男人填房,顺便给你儿子当免费保姆么?

怎么,现在我醒了,不满意?

还想再**我一次?”

她这话说得极其尖锐,几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周家和张彩凤的那层遮羞布给彻底撕了下来。

周围一片吸气声。

这新媳妇,是真虎啊!

这种事能摆在明面上说吗?

张彩凤跳脚:“你放屁!

谁逼你了!

明明是你自己想不开……我想不开?”

林晚晚打断她,桃花眼里淬了冰,“要不是你昨晚在门外满嘴喷粪,说什么‘买来的货色还不如队上的**猪’,说什么‘不下蛋就扔河里喂鱼’,我能撞墙?”

她往前逼近一步,虽然比张彩凤矮些,气势却完全碾压:“怎么,现在看我没死成,醒过来了,又想换个套路继续PUA我?

老**,你这业务水平放在我们那儿,高低得评你个PUA大师!”

张彩凤虽不懂“PUA”是啥,但“大师”前面加那么多难听的话,肯定不是好词!

“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没点数?”

林晚晚冷笑,转而看向周凛,语速飞快,“周凛,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娶我,不是你愿意,也不是我愿意,是你们周家和我那吸血鬼娘家做的孽!

但现在我既然占了这个身子,活了下来,那我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周凛沉默地看着她,漆黑的眼底看不出情绪。

张彩凤逮着机会尖声道:“听听!

听听!

这还有没有规矩了!

阿凛,你还不管管!”

林晚晚根本不理她,只盯着周凛:“第一条规矩,我不是你们买来的牲口,我是个人!

谁也别想对我吆五喝六,尤其是某些自觉高人一等的老虔婆!”

她话音未落,杂物间的方向又传来一声细微的啜泣。

周凛的眼神倏地一变,侧头朝那边看了一眼。

张彩凤立刻转移火力,冲着杂物间骂道:“哭哭哭!

就知道哭!

个小丧门星!

跟你那……够了。”

低沉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在地上,瞬间冻住了张彩凤所有未出口的污言秽语。

周凛终于将目光正式投向张彩凤,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婶子,我这里没事了,你先回去。”

张彩凤傻眼了:“阿凛!

你、你就任由她这么欺负我?

我可是你亲婶子!”

林晚晚抱着胳膊,在一旁凉凉地补刀:“哟,这会儿想起是亲婶子了?

刚才骂人家孩子是‘小丧门星’的时候,可没见你念半点亲情啊!

搁这儿演川剧变脸呢?”

周凛没再看张彩凤,只是重复了一遍,语调甚至没有起伏:“回去。”

张彩凤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她知道这个侄子的脾气,平时不说话,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

她狠狠剜了林晚晚一眼,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着“白眼狼”、“不得好死”,悻悻地扭着**走了。

一场闹剧,看似暂时平息。

院子里只剩下周凛和林晚晚,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林晚晚在心里快速盘算。

看样子,这男人不像是不讲理的,至少没不分青红皂白就帮着他婶子。

或许……可以谈谈?

她正准备开口,说说第二条规矩,比如经济独立、互不干涉之类……周凛却忽然动了。

他转过身,没说一句话,朝着堂屋旁边搭的一个简陋小厨房走去。

林晚晚一愣。

这就走了?

晾着她?

什么意思?

没过几分钟,周凛又从厨房出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掉了不少瓷的白搪瓷缸,隐约冒着热气。

他走到林晚晚面前,递了过来。

“喝了。”

林晚晚低头一看,搪瓷缸里是浑浊的糖水,底下沉着一些未能完全融化的、颜色暗淡的糖粒。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样一杯糖水,算是难得的“营养品”了。

她抬头,有些诧异地看向周凛。

他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眼神似乎在她苍白的唇上停留了一瞬。

“……”林晚晚所有准备好的谈判词,突然就卡壳了。

这男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她迟疑地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驱散了一些身体的寒意。

糖水的甜味很原始,甚至带着点杂质的感觉,却实实在在地补充着她快要耗尽的体力。

所以,他刚才进去,是特意去给她冲糖水?

因为他看到了她额头的伤和糟糕的脸色?

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大脑飞速运转,重新评估着目前的处境和这个男人。

一杯糖水下肚,那股钻心的眩晕感缓和了不少。

周凛就站在那里看着她喝,首到她把最后一点糖水喝完,他才伸手接过空杯子。

然后,他终于说了进屋以来的第三句话,依旧是简短的几个字:“我的房间在东头。”

说完,他顿了顿,视线再次扫过她额角的伤,添了一句,声音似乎比刚才低沉了一丝。

“缺什么,跟我说。”

然后,他便不再停留,转身朝着东边那间看起来稍好些的屋子走去,留下林晚晚一个人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背影,难得地陷入了沉思。

这家伙……好像跟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而此刻,杂物间那条细细的门缝后面,一双乌溜溜、**泪水的大眼睛,正小心翼翼充满了好奇地,偷偷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林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