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假少爷就该被疯批狠狠强制

来源:fanqie 作者:俺要吃蜜蜂 时间:2026-03-07 07:05 阅读: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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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倾盆,砸在落地窗上迸溅出细碎的水花,模糊了窗外的夜色。

白砚辞踏进别墅时,身上还沾着雨雾的湿冷。

玄关的水晶灯没开,只有客厅方向漏来一缕昏黄的壁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是一条阴暗的毒蛇。

客厅里只留了盏壁灯,光线吝啬地裹着周遭的家具。

真皮沙发泛着冷硬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清香,与祁书屿身上的薄荷香交织在一起。

白砚辞在沙发边缘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垫巾上的暗纹,目光却没停,飞快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他在盘算着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要该从哪里、抓住什么来自保。

祁书屿站在楼梯口。

黑色家居服的衣领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冷白的脖颈在昏暗中愈发扎眼。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撞个正着,像两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谁都不肯先收锋。

天边突然劈下道惊雷,惨白的光瞬间扫过客厅,把两人僵着的身影照得透亮。

白砚辞紧抿的唇线、祁书屿攥起的指节,还有空气中凝滞的敌意,都在骤然亮起的光里无所遁形。

原本就胶着的气氛,被这道雷炸得更紧绷,连敲在窗户上的雨打声,都像是在为这场对峙敲鼓。

最终,还是祁书屿先开了口,声音低哑,带了意料之中的玩味:“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白砚辞掀了掀眼皮,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嗤,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他最恨祁书屿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祁书屿早就习惯了他的排斥,倒也见怪不怪。

他几步走下楼梯,在白砚辞身旁落座。

祁书屿推了推桌子上的果盘,将其推到了白砚辞面前:“尝尝吗,我记得你之前很爱吃芒果。”

白砚辞自然不肯吃他准备的东西:“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是吗,”他抬眼看向白砚辞,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你还真是多变啊,我记得你曾经还逼我跪着给你切芒果,现在我主动切了,你却又不肯吃了。”

白砚辞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了片浅影。

他的目光落在祁书屿泛红的手上。

他没记错,祁书屿是芒果过敏的,而且非常严重,仅仅是触碰,就会引发过敏反应。

一旦吃进肚子里,严重的情况会首接导致休克。

这盘芒果,是他亲手切的?

看样子......还没戴手套。

他是疯了吗?

敛去心底乱七八糟的想法,他语气依旧很淡:“难得你还记得我以前爱吃什么。”

抬眼时,视线再次撞进祁书屿的眼底,“不过,你为什么要记这些?”

祁书屿抬眼,目光撞进他眼底的冷,突然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没沾到眼尾:“当然是为了知道在哪里下毒,你更容易吃进去。”

“可惜,你似乎并不领情。”

白砚辞没接话,只垂着眼整理袖口,算是不置可否。

祁书屿转身拿过红酒,熟练的开封瓶帽,“咔嗒”一声撬开木塞。

猩红的酒液顺着瓶口缓缓淌进白砚辞面前的杯子,只倒了小半杯便停了手。

“酒是刚开的,”他抬起下巴,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挑衅,“你不会不敢喝吧?”

一边说着,又同时在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了等量的酒。

白砚辞伸手接过酒杯,视线落在酒瓶上的logo时微微一顿。

那是他曾经很喜欢的一家小众品牌的红酒,祁书屿......居然还记得?

他忍不住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祁书屿,我有件事情一首都想问你。”

话音落,他轻轻地将自己的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同时手腕微抬,借着收手的动作,手臂不经意地划过祁书屿的酒杯上方,藏在掌心的白色药片顺着指缝滑落。

指尖轻轻一弹,那枚极小的药片便悄无声息坠入祁书屿的杯底,瞬间被酒液裹住,没了踪影。

压下心底翻涌的激动,白砚辞侧过身,一双圆眼里挂着几分淡淡的审视。

他忽而继续问:“祁书屿,你隐忍了那么久,为什么偏偏是在我订婚前动手?”

他语调上扬,带了几分挑衅:“你不会是不想看到我和别人结婚吧?”

祁书屿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丝讥诮:“当然了,毕竟我那么恨你,自然看不得你和沈家联姻,壮大自己。”

“哈。”

白砚辞突然笑出声。

笑声里带着嘲讽,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和我猜的一模一样。”

他的视线飞快扫过祁书屿手边的红酒,又迅速移开,捏起自己的高脚杯,朝祁书屿抬了抬,“喝?”

祁书屿并未拒绝。

“叮”的一声脆响,两杯相碰。

杯壁刚触到唇边,祁书屿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轻得像叹息:“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两个挺像的。

白砚辞的动作一顿,嘴巴动了动:“什么?”

“没什么。”

祁书屿晃了晃酒杯,“就是好奇,我们俩喝了这酒,谁会先倒下去。”

“嗡”的一声,白砚辞像被冰水浇透,握着酒杯的手猛地僵住,指节绷得泛青。

密密麻麻的冷意从尾椎骨窜上来,顺着脊背爬过脖颈,连头皮都麻得发紧。

恰在这时,窗外“唰”地劈过一道闪电,惨白的光瞬间灌满房间。

白砚辞霍然抬头,瞳孔里的震惊没来得及藏,全映在那片光亮里,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你什么意思?”

祁书屿就是在这时抬起的头。

那双漆黑的眼眸似深海里的漩涡,疯狂在眼底翻涌成骇人的浪。

偏偏嘴角勾着抹轻佻的笑,冷得像冰锥,扎得白砚辞浑身发麻,连血液都似要停止流动。

窗外狂风骤雨呼啸,他的声音卷在嘈杂的雷雨里,却字字清晰,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我们打个赌吧,赌谁能撑到救护车来,怎么样??”

“我们比一比,谁的命更硬,谁的毒更强,你敢吗?”

说完,祁书屿笑着晃了晃酒杯,杯身再次与白砚辞的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杯递到唇边,唇瓣虚虚贴着杯沿。

他抬眼瞥见白砚辞攥着杯子仍僵在原地,脑袋微歪,眼底浮起无辜的恶意:“你怎么不喝啊?”

白砚辞喉结滚了滚,指尖泛起青白。

强行压下心底蔓延的惧意,他语调冰冷刺骨:“当然是为了把这杯酒赏给你啊!”

话音落,手腕一扬,整杯猩红的酒液尽数泼在祁书屿脸上。

酒液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打湿了黑色的家居服,勾勒出紧绷的肩线。

而他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添了几分病态的张扬。

——白砚辞:喜欢芒果,喜欢喝酒祁书屿:芒果过敏,讨厌喝酒他们两个还真是天生的对立小白订婚属于商业联姻,没有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