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公路:我把仇人养成韭菜
,一路被绿灯护持的龚铣就到达了大伯别墅区。。——这是前世他为大伯准备的生日礼物。“我可真舍得。”龚铣放在手中掂量掂量,内视打开笔记:“只有二百多的息值,还得留够要龚子山狗命的量,有点捉襟见肘啊。”,既需要足够息值为引,又需要施术者自身所有物为代价。前世的龚铣之所以那么瘦弱,就是内脏机能衰败生命透支的结果。,多少代价都值得,那不只是他兄妹的仇人,更是末世最恶心的**。,终于用100点息值完成封装。平安无事?骗你的!牌持有者将被厄运缠身诸事不顺,心想事不成,心绪不宁。
龚铣脸色有点白,涉及气运的诅咒果然消耗比较大。
抛了抛骗你的牌,龚铣下车,直接打开别墅大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人并不太多,看起来都是大伯或者堂哥的朋友们。
正与几位青年男女谈笑的龚子山,第一时间看到了进门的龚铣。
他那温和的笑容像是焊在脸上,告罪一声便起身迎上来。
“小弟,来得真早。”他自然地伸手想揽住龚铣的肩膀。
龚铣身体几不**地一僵,巧妙借打量客人的动作侧身避开,语气刻意自然:“怕堵车嘛。挺热闹。”
龚子山顺势拍拍他肩膀:“今天家宴,不算多,都是爸爸和我的朋友。”
“怎么不去外面包个场子?”
“今天本来有位贵客登门,人家的规矩是只吃家宴。”
“谁啊?”龚铣心中已有答案,上辈子见过的那位占卜师。
“是一位国学大师,不过……哈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龚子山神秘一笑。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拉着龚铣,介绍那几位衣着光鲜的男女。
龚铣挂上得体的微笑,与众人寒暄。其中一位演艺圈的小花格外漂亮,他多赞了几句。
小花客套地举杯,笑容标准:“其实最近没片约,有点放纵长胖了,都不敢乱吃。”
轻碰酒杯,龚铣语气真诚:“那一定是秤不准。祝您今天只有快乐,没有卡路里。”
小花捂嘴轻笑。
“叮!’
一声清晰的铃响在龚铣耳边回荡,周围时间仿佛瞬间放缓。祝福触发了天赋。
龚铣心念一转有了想法。
他熟练地确定了祝福内容:一日热量均衡。
至于代价……龚铣恶趣味地选择了——腿毛一百根。
天平两端光芒一闪,恢复平衡。祝福达成!
退出精神空间,龚铣只觉左腿微微一凉。
对面,小花疑惑地摸了摸肚子,感觉似乎有点饿,原本只是做样子的酒杯,不自觉地端起抿了一口。
因果之息+1
成了!
龚铣立刻感应到,利息已经产生。他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身后,堂哥轻咳一声:“咱们先去见妈妈吧,她在楼上。”
龚铣应了声“好”,敏锐地察觉到龚子山那完美伪装下,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他瞥了一眼小花,顿时恍然……***,原来如此。
随龚子山上楼时,龚铣拍了拍堂哥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山哥。”
“嗯?”
“祝你今天桃花连连,魅力大增哦。”龚铣将从龚子山肩上顺下来的一根头发揣入兜里。
龚子山干咳几声,略显尴尬:“这算什么祝福,你嫂子听到非揍你不可。”
“反正她在阿美莉卡又听不到。”龚铣耸肩。什么嫂子,人家连你女朋友都不肯承认。
“你呀……”龚子山无奈摇头,嘴角却多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祝福再次达成,但这,只是开胃小菜。
一路上,龚铣走走停停,遇到熟人或是生面孔都要驻足攀谈几句,顺便送上一份“祝福”。
龚子山渐渐面露不耐,龚铣的笑容却越发真诚。只是他感觉两腿有点冷,腋下也有些凉飕飕的……
他暗自咕哝:“息值恢复的虽然够快,但全身就十多万根……恐怕也不够用啊。”
龚子山带他来到二楼书房门口:“妈,龚铣来了。”
说罢示意他进门,自已转身下楼,大概是去“舔花”了。龚铣心中冷笑:“装。’
“大喜子,快进来!”婶婶热情招呼。
龚铣无奈摇头,笑容真实了许多:“婶,有客人在呢,叫我大名吧。”
看着健康的婶婶,他心中一痛。大灾变第二年婶婶就去世了,若她在,自已和妹妹的下场或许不会那么惨。
书房茶台前坐着两人。主位是风韵犹存的婶婶,侧对房门的则是一位小西装、长发及腰的女子闻声转头。
她脊背挺拔,细腰勾勒出优美的臀线,身姿极佳。着装成熟,脸庞却未染风霜,唯有一双眼睛,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邃。
婶婶笑着介绍:“呵呵,这是我家侄子龚铣,复开大学(我就不清北,咋地吧!)毕业的高材生。”
又对龚铣说:“过来坐,这位是林黛西小姐,林老爷子的嫡亲孙女,还在意呆利进修……”她卡壳了,没记住专业。
“神秘学与**研究。你好,我是林黛西。”女子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声音清越。
“龚铣。”他伸手轻握,两掌相处的瞬间,龚铣感应到超凡力量熟悉的波动。
龚铣心中一动。末日大灾变时期,有传承的玄学家族,从不缺代代相传的奇物,觉醒机会远胜常人。
这女子现在就有超凡波动暗涌,恐怕只待灾变来临就会正式觉醒。
觉醒的占卜师能占卜祸福、指引生路,是求生团队的瑰宝。
思绪飘得有点远,眼神不由发直。林黛西双耳微红,却神色不变。
婶婶来回打量着握手的两人,不由笑出声。龚铣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手。
婶婶对林黛西热切说道:“龚氏企业是龚铣爸爸创建的,现在还有60%股份在他兄妹手里。可这孩子对继承家业没兴趣,非要去搞科研。不过也好,社会地位更高些。”
在婶婶朴素的价值观里……等等,她说这个干嘛?
林黛西耳朵更红了,干笑着:“确实。不过我们研究**神秘的,不太懂科研的事。”
婶婶“啪”地轻拍手掌,眼睛发亮:“巧了不是!他搞考古的,也差不多!”
龚铣也尴尬解释:“我那是文物修复……”
婶婶嘴里念叨着“差不多差不多”,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身上转了两圈,忽然起身:“龚铣你替我招待黛西,我下去打个招呼。黛西啊,你有空帮我这侄子看看相!”
说着,她把龚铣按在茶台主位,一边盘着佛珠,一边嘿嘿笑着走了。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尴尬。
龚铣问道:“林大师……”
“祖父今天有个会来不了了,我代他出席。”林黛西解释道:“那……我们用西式算法,还是中式传统的?”
“啊?都行,都行。”龚铣错愕,前世来的是那位苍老睿智的林大师,怎么这一世剧情***变了,这是为什么?
‘不管了。’放下杂念,手指在兜里捏住龚子山的发丝——咒杀必须用目标的亲近物作为引子。
祭出笔记《终墟债典》,快速写下诅咒——龚子山立毙当下。
投入全部息值,投入除头部外的全部毛发,不够。
龚铣早有预料,果断投入各种身体机能为代价,如视力50%、听力30%,阑尾100%……
龚铣不断增加**,天平艰难归正,眼看就要达成诅咒,忽然一股未知的力量涌入,砸的天平震荡。
龚铣心神一颤,不由的退出终墟债典。
‘不对劲!这么代价足够咒杀二阶超凡,怎么可能无法咒杀龚子山一介凡人?’
龚铣取消诅咒,在诅咒力量消散的瞬间,他捕捉到了一丝异常——那根属于龚子山的头发上,缠绕着一股极其隐晦、却位阶极高的‘守护’力量在抗拒着他。
龚铣心中警铃大作。‘这个世界不可能有这种层次的力量庇护!除非……’
林黛西深深看了他一眼,从随身的包包里,将里面琳琅满目的器物一一摆到桌面:罗盘、纸牌、塔罗牌、铜铃、桃木剑……
就在这‘百宝’之间的间隙中,一道冷冽的金属反光闪过龚铣双眸。
龚铣目光骤然一凝!
包包最角落躺着一枚印着方片A扑克图案的钥匙链,很不起眼。
龚铣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果然是它!
前世龚子山仗之横行、蕴含不死王牌的奇物——诡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