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以为抓到了大鱼，才知道举报的就是老板自己
咨询”。
注册资本30万，实缴0。参保人数0。注册地址在城东一个商住楼。
法定代表人——钱丽华。
同一个人。
两家空壳公司，半年收了恒远153万。
我的手有点发抖。
不是害怕。
是那种直觉——我碰到了什么东西。
我把搜索记录截了图，存到手机相册的一个隐藏文件夹里。
然**了浏览器历史。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拿着手机坐在食堂角落，刷了一下朋友圈。
陈可发了条动态。
她是我大学室友，毕业后去了一家财经媒体做调查记者。
动态写的是“又一篇稿子毙了，这行真难做”。
我给她点了个赞。
然后我犹豫了一下，没有点开对话框。
还不到时候。
我还什么都不确定。
下午上班，我继续录凭证，什么都没说。
赵姐从我工位经过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忙完了？”
“快了。”
“手脚快点。月底要出报表。”
“好。”
她走了。
我低下头，继续干活。
但我的余光一直在看她的工位。
她的电脑屏幕上，有一个文件夹的名字我看不太清。
但我记住了它的位置。
桌面右下角。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
我说加班。
办公室就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做了一件现在想来很蠢、但当时不得不做的事——
我用我的权限，调出了过去一年的咨询费科目。
不是半年。
是一整年。
结果比我想的更多。
一年内，总共有十一笔“咨询***”。
支付给四家公司。
博远达、锐诚达、诚远商务、安信企业管理。
四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全部是——钱丽华。
十一笔，合计金额——
我数了三遍。
476万。
四百七十六万。
一年。
四家空壳公司。
同一个人。
我关掉了系统，擦掉了所有痕迹。
然后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对面那间亮着灯的总经理办公室。
周总今天走得早。
但他桌上的台灯还亮着。
那个灯照在门牌上，“总经理 周明远”几个字亮闪闪的。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周总的妻子姓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需要知道。
3.
接下来一周，我什么都没做。
照常上班，照常录凭证，照常被赵姐使唤。
注册资本30万，实缴0。参保人数0。注册地址在城东一个商住楼。
法定代表人——钱丽华。
同一个人。
两家空壳公司，半年收了恒远153万。
我的手有点发抖。
不是害怕。
是那种直觉——我碰到了什么东西。
我把搜索记录截了图，存到手机相册的一个隐藏文件夹里。
然**了浏览器历史。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拿着手机坐在食堂角落，刷了一下朋友圈。
陈可发了条动态。
她是我大学室友，毕业后去了一家财经媒体做调查记者。
动态写的是“又一篇稿子毙了，这行真难做”。
我给她点了个赞。
然后我犹豫了一下，没有点开对话框。
还不到时候。
我还什么都不确定。
下午上班，我继续录凭证，什么都没说。
赵姐从我工位经过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忙完了？”
“快了。”
“手脚快点。月底要出报表。”
“好。”
她走了。
我低下头，继续干活。
但我的余光一直在看她的工位。
她的电脑屏幕上，有一个文件夹的名字我看不太清。
但我记住了它的位置。
桌面右下角。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
我说加班。
办公室就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做了一件现在想来很蠢、但当时不得不做的事——
我用我的权限，调出了过去一年的咨询费科目。
不是半年。
是一整年。
结果比我想的更多。
一年内，总共有十一笔“咨询***”。
支付给四家公司。
博远达、锐诚达、诚远商务、安信企业管理。
四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全部是——钱丽华。
十一笔，合计金额——
我数了三遍。
476万。
四百七十六万。
一年。
四家空壳公司。
同一个人。
我关掉了系统，擦掉了所有痕迹。
然后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对面那间亮着灯的总经理办公室。
周总今天走得早。
但他桌上的台灯还亮着。
那个灯照在门牌上，“总经理 周明远”几个字亮闪闪的。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周总的妻子姓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需要知道。
3.
接下来一周，我什么都没做。
照常上班，照常录凭证，照常被赵姐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