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只做我爸的女儿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麻烦先生 时间:2026-03-18 12:11 阅读:11
这一次,我只做我爸的女儿苏晚周宴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这一次,我只做我爸的女儿(苏晚周宴)
我爸在三楼抢救,婆婆在五楼嫌护工削的苹果太厚。
我刚给我爸付完手术费,丈夫周宴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他在电话里咆哮:“你人死哪去了?妈要喝现熬的鱼汤,你赶紧去买!”
结婚五年,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
为他瘫痪的妈端屎端尿,他说这是我身为儿媳妇的本分。
此刻,我听着我爸病房里传出的心电图警报声,和电话里周宴不耐烦的催促。
我平静地把婆婆的护理手机关机,扔进了医院的垃圾桶。
然后,我走回我爸的病房,握住了他的手。
这一次,我只做我爸的女儿。
1
我正准备找医生确认情况,
一个穿着考究的女人拦住了我。
“你就是苏晚?”她开口,
“我是周宴的朋友,林薇。”
我皱眉,这个名字我听周宴提过,
他从小的邻居,青梅竹马。
林薇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周宴都跟我说了。阿姨想喝碗鱼汤而已,你至于闹这么大脾气?
他工作那么忙,你不但不替他分忧,还给他添堵,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我懒得理会她的说教,转身找到父亲的主治医生。
医生的脸色很沉重:
“苏女士,你父亲脑部大面积出血,压迫神经。
虽然手术保住了命,但后续的康复和治疗费用,会是一个无底洞。”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而且苏醒的几率很小,很可能成为植物人,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扶着墙,几乎站不住。
无底洞……我哪里还有钱?
结婚时父母给我的陪嫁,
这些年早就填了周家的窟窿。
我自己的积蓄,也刚被这场手术掏空。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天色全黑了。
周宴的车停在路边,双闪一明一灭,像他此刻烦躁的心情。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却看到林薇坐在里面。
她穿着一件我从不会穿的香奈儿外套,冲我抱歉地笑,眼里却全是挑衅:
“不好意思啊苏晚,阿姨的情况好像不太好,
非要我陪着才肯休息。周宴担心我一个人打车不安全,就先送我……”
话没说完,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到了后座。
我为了让婆婆舒服点,花大几千买的高级**座椅,
此刻被拆了,随意扔在后备箱。
原本的位置上,放着林薇的爱马仕包。
我压着火,声音冷得像冰:“周宴,我有话跟你说。”
我又看向林薇:“麻烦你,打车回去。”
林薇一愣,随即委屈地去解安全带,
“周宴,苏晚好像误会了,要不我还是自己打车吧。”
周宴烦躁地敲着方向盘,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他隔着林薇看我,眉头紧锁:
“苏晚,先上车。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林薇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不安全。”
结婚五年,我太懂他了。
他连我父亲**都可以不闻不问,
怎么会真关心一个朋友的安危?
这一切的体贴,都只给林薇。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不是不懂关心人,只是不想关心我。
我退后一步,给他让开视线。
“前面两百米,有地铁站。”
林薇的脸白了,她不再伪装,猛地推门下车,
从后备箱拽出那个**座椅,狠狠摔在地上。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已经有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苏晚!你闹够了没有?”
周宴终于下车,眼里满是厌烦和怒火,
“家里一堆事,**还在ICU,你还有心情在这跟我吵?你就不能懂点事吗?”
窒息感涌来。
他知道我最怕在人前争吵,
笃定我会为了体面,选择妥协。
可我偏不。
“那我去坐地铁。”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被摔坏的座椅旁,
没有丝毫留恋,抬脚将它踹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反正也用不到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路虎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
车窗降下,是秦默。
他的视线扫过脸色铁青的周宴和一脸得意的林薇,
又落在我脚边的垃圾桶上,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走下车,替我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
2
周宴比我晚到家一个小时。
客厅里没有开灯,
我静静地坐在黑暗中,
门开了,玄关的灯光亮起,映出他疲惫又烦躁的脸。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然后走到我身后,叹了口气。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带着熟悉的**味,想要圈住我的腰。
他将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廓上,
声音也放软了许多:“老婆,今天你……”
“我们离婚吧。”
我不想再听他那些虚伪的辩解和指责,
平静地打断了他。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抱住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勒断。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晚晚,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林薇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没必要这么敏感。”
“我妈还在医院,他需要人照顾,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添乱?”
他试图用我父亲来压我,让我产生负罪感。
我冷漠地拨开他的手,站起身,与他对视:
“和林薇无关,其实你心里明白的,不是吗?”
周宴的眉头紧紧蹙起:
“我不明白!苏晚,我们结婚五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我妈瘫痪,你照顾她,这是你应该做的!
现在**也倒了,家里正是需要共度难关的时候,你却要离婚?”
他凑过来,想要吻我,那微凉的触感让我一阵恶心,我偏头躲开。
“别忘了,**后续的治疗还要花钱。”
他直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他以为钱能拿捏住我,就像过去五年一样。
我望着他冷漠的脸,缓缓开口:
“我准备重新找工作了,出国进修的那个名额,我还想争取一下。”
这也是我今天去找主治医生时,突然冒出的念头。
当初为了结婚,我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公派出国机会。
所有人都为我惋惜,只有我自己,
沉浸在爱情的幻想里,觉得为周宴放弃一切都是值得的。
周宴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这个。
他下意识地反驳:
“找什么工作?家里这么多事,谁来照顾我妈?
谁去医院看**?再说了,你都五年没工作了,现在出去能找到什么好职位?
出国?你别异想天开了!”
他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
乒乒乓乓地准备做饭,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他内心的慌乱和失控。
油锅刺啦一声爆起一阵烟雾,周宴在烟火气里回过头,
面容显得有些扭曲。
“苏晚,安分守己地当你的周**不好吗?你只要把我妈照顾好,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乖,我们不会离婚的,我们一家人会好好的。”
**着手上因为常年做家务而变得粗糙的皮肤,我没有说话。
林薇说得对,他娶我,只是需要一个免费的保姆。
一旦我脱离这个身份,他就失去了掌控我的**。
3
周三,婆婆生日。
往年,我会为她准备一桌生日宴。
今年,我下班后只提了个蛋糕去医院。
这婚,得当着他父母的面离。
我先去三楼看我爸,他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护工说,今天一整天,除了我,没人来看过他。
我的心又冷了一截。
来到五楼,婆婆的病房已经空了。
护工见到我,一脸诧异:
“周**,您不知道?周先生上午就把阿姨接出院,说回家过生日了。”
他没告诉我。
护工低头刷着手机,忽然抬头看我,眼神古怪又同情。
护士站其他人的视线,也纷纷落在我身上。
我心头一沉,打开了朋友圈。
周宴的最新动态跳了出来。
照片里,他肩上扛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林薇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三人穿着同款亲子装,**是家高档私立***。
俨然一家三口。
配文四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冠军爸爸”。
难堪与愤怒瞬间将我淹没。
我手有些抖,却冷静地将照片截图保存。
然后,我给这条动态点了个赞。
评论:T恤不错,发个链接,想给我爸也买一件。
是他自己把脸伸过来,我没必要留情面。
我打车回到那个家。
门口除了周宴的宝马,还停着一辆陌生的保时捷。
手机上好几个他的未接来电,朋友圈已经**。
开门的是周宴,他堵在门口,脸上是压不住的慌乱。
“苏晚,怎么不接电话?”
我没看他,“手机静音了。”
周宴一噎,他身后传来林薇的声音。
“苏晚,可算回来了,就等你了。你别误会,
今天是我儿子运动会,**临时出差,我才求周宴帮忙的。朋友圈是孩子不懂事乱发的。”
一个五岁的孩子,倒是很会打字。
我懒得理她,只看着周宴:“她为什么在这儿?”
“苏晚,你们别为我吵架……”
不等周宴开口,林薇又抢着去扯他的衣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站门**什么?菜要凉了!”
婆婆出来打圆场,精神很好,还化了淡妆。
她热情地来拉我,被我侧身躲开。
“我们两家是老邻居,我让薇薇带孩子来热闹一下。
你这孩子,怎么没点气量?”
婆婆的语气带了责备。
我把蛋糕递过去,没说话。
从前总嫌弃我出身的婆婆,今天突然和善,目的不言而喻。
果然,饭桌上,婆婆笑眯眯地开了口:
“晚晚啊,你看**现在这样,家里也缺钱。
周宴的意思是,让你去跟林薇爸爸谈谈,把**转到他们家私人医院去。”
“那里的医疗水平比公立好太多,费用上,看在薇薇和周宴的面子上,肯定比公立还优惠。”
原来,这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用我爸的命,逼我低头,逼我接受林薇,默认这一切。
4
饭后,林薇的儿子不知从哪翻出一摞相册。
从***到高中,周宴的每张照片里,几乎都有林薇。
一家人围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回忆往昔。
“我记得,周宴这小子,为了给薇薇抢张演唱会门票,
跟人打架头都打破了。啧啧,痴情啊。”
周宴的爸爸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
林薇抬眼看我,目光满是炫耀,随即又低下头,
故作**:
“叔叔,别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您这么说,苏晚该不高兴了。”
过去了吗?
十分钟前,她刚在洗手间堵住我,放话:
“苏晚,你不会以为忍气吞声,周宴就会感激你吧?
他爱了我十年,你不过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信不信,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会立刻让你滚蛋。”
此刻,周宴的指尖正拂过相册上林薇年轻的脸,
眸中的温柔和怀念,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只觉得荒谬。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转身瞬间,后腰猛地被一股大力冲撞。
地上是林薇儿子玩水枪留下的水渍,我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向后跌去。
我下意识护住小腹,后脑勺却狠狠磕在坚硬的大理石上。
“苏晚!”周宴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前想扶我。
林薇却一把将儿子拉到身后,板着脸呵斥:“道歉!快跟阿姨道歉!”
那个叫小杰的男孩梗着脖子哭喊:
“我不!我就是讨厌她!她是个坏女人,抢走了我的冠军爸爸!”
话音刚落,林薇的眼眶也红了,
她蹲下身抱住儿子,声音哽咽:“小杰乖,别胡说……”
“呜哇哇,我就要周叔叔做我的爸爸……”
一时间,客厅里哭声、呵斥声、劝慰声乱作一团。
周宴检查发现我只是后脑勺起了个包,松了口气,
随即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我,
语气冰冷:“苏晚,别跟一个孩子计较。”
什么时候,我成了那个无理取闹的恶人?
我冷冷拂开他的手:
“你没听见吗?他是故意的。”
“爸妈都在,你能不能适可而止?”
周宴的语气充满不耐烦。
我撑着地,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那个男孩面前,
捏住他的肩膀,一字一句道:
“不管**爸是谁,做错事,就要道歉。”
林薇像被激怒的母狮,猛地冲来推开我:
“你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推搡间,林薇忽然夸张地啊了一声,整个人朝着玻璃茶几倒去。
她的手臂恰好擦过茶几尖锐的边缘,一道血口瞬间出现。
周宴脸色大变,慌忙冲过去查看林薇的伤口,
一边找急救箱,一边回头冲我怒吼,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狰狞:
“苏晚!你什么时候变得像个泼妇!连一个孩子和一个女人都容不下!”
“这样的你,让我怀疑你有没有资格做一个母亲!”
心脏传来密集的刺痛,后脑勺也开始发晕。
我努力抬起头,看向客厅角落里那个闪着红点的摄像头。
“我没碰她,要证据,可以看监控。”
“另外,周宴,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我要离婚。”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用尽所有力气。
“你肮脏的婚姻,没有延续下去的必要。”
说完,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