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给别人做老婆奴,我告他欺君之罪

夫君给别人做老婆奴,我告他欺君之罪

苏丫丫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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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季临渊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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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给别人做老婆奴,我告他欺君之罪》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苏丫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守卫季临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夫君给别人做老婆奴,我告他欺君之罪》内容介绍:年关将至,我求了父皇三天三夜,终于能去边关与夫君团圆。可刚靠近军营,就被守卫拦下。又得知我是来找季临渊时,大笑出声。“又一个因爱慕季将军投奔而来的姑娘!”“你且回吧,我们季将军可是出了名的老婆奴,除了老婆,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多看一眼。”我笑笑,刚要拿出玉佩证明我就是“季夫人”本人。守卫却指指不远处的一位女子。“喏,那就是我们季将军的妻子,他二人的爱情故事,早就传遍整个军营了!”我狠狠一怔。等再回过...

精彩试读




年关将至,我求了父皇三天三夜,终于能去边关与夫君团圆。

可刚靠近军营,就被守卫拦下。

又得知我是来找季临渊时,大笑出声。

“又一个因爱慕季将军投奔而来的姑娘!”

“你且回吧,我们季将军可是出了名的老婆奴,除了老婆,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多看一眼。”

我笑笑,刚要拿出玉佩证明我就是“季夫人”本人。

守卫却指指不远处的一位女子。

“喏,那就是我们季将军的妻子,他二人的爱情故事,早就传遍整个军营了!”

我狠狠一怔。

等再回过神,就见女人已经走了过来,穿着与这军营格格不入的靓丽衣衫。

和善地问:

“姑娘,你找我夫君,有什么事吗?”

“他有急事外出,一时半会儿可能还回不来。”

1.

整个军营,只有一个姓季的将军。

所以她口中的“夫君”,只能是季临渊

我不动声色地收起证明身份的玉佩,俯身道:

“我不慎与家人走散,听闻大名鼎鼎的季将军在此处扎营,遂来投靠。”

女人闻言,立刻露出同情的神色,拉着我的手往营帐走去。

还不忘顺势教育一下守卫

“人家姑娘和家人走散,已经很可怜了,你们还这样调侃。”

守卫连忙点头哈腰,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恐怕也是季临渊授意,这才让她如今训人的姿态这般熟练。

我跟在她身后,分出些心思悄悄观察。

这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身上的衣物也并不廉价。

可一股病气还是从她脸上显现而出。

感受到我的视线,那姑娘腼腆地笑了一下。

“我从小身子就弱,常年吃药,气色自然是比不**。”

我没说话,目光从她简单却精致的头发,下滑到苍白却细腻的手,再下滑到一尘不染的鞋子。

塞北苦寒之地、军营这种条件,

季临渊能把一个病人养得这样得体,势必要下不少功夫的。

可他在我面前,却总说自己一介武夫,粗糙惯了。

于是他的衣物、他喝的药膳,甚至是他随手丢在校场上的兵器,总要我来安排、操心。

轮到我生病吃药时,他不是把药煎糊,就是放错药材,

总是急得丫鬟连连跳脚,最后只能让他让去一旁看着。

看了没一会,人就又不见了,循声找去,他又回校场练兵器去了。

那时我一直以为,季临渊只是不拘小节。

却从未考虑过,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想上心。

正想着,一名士兵端着煎好的药跑了过来。

我扫了一眼,阿胶、灵芝,都是极难保存的昂贵药材。

接着,那小士兵又取出一袋蜜饯塞给她。

“将军说,这次的药苦,命我特地给您备的。”

她习以为常地笑了笑,让他先放进营帐里去。

我冷不丁道:

“这季将军对姑娘,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那小士兵闻言,立刻来了兴致:

“何止是好?那简直是捧着怕摔了,**怕碎了!”

“别的不说,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我们离开军营三日,回营那天,当着百八十号弟兄的面,季将军抱着嫂夫人,眼睛都红了。”

“翻来覆去地说什么,夫人,我好想你......”

那小士兵话没说完,就被女人羞红着脸赶跑了。

“他们惯是会这般打趣我,你别介意。”

女人脸是红的,眼睛却是亮的。

“不过,他说的其实没错,季郎在旁人面前和在我面前,的确......不太一样。”

她语气里染着淡淡的骄傲和炫耀。

我没什么情绪地干笑两声,手却不自主攥紧了裙摆。

怪道家书一年比一年少,内容一年比一年短。

本以为是边疆战火紧迫,无暇分心。

原来是那个向来与我相敬如宾,从不逾越半分的季临渊

早就背着我,在外面当起了旁人的老婆奴。

2.

她带着我走进了其中一间营帐。

“对了,我叫薛采菱,叫我采菱就好。”

她热情地为我倒了热茶。

我抿了一口,目光打量着这间营帐。

外面风雪交加,里面却燃着炭盆,温暖得像是春天。

桌子上放着一副画,画像上正是薛采菱。

右下角的落款,是龙飞凤舞的“季临渊”三个字。

我盯着那三个字,像是要盯出一个洞。

成婚十年,我从不知道季临渊还会画像。

偶尔我绣一副鸳鸯图拿给他看,他也只是淡淡一笑。

“我一介粗人,看不懂这些东西。”

“公主若觉得好,那便是好。”

薛采菱走过来,笑着说:

“这是前几日我缠着季郎教我画画,我愚笨,却怎么也学不会。”

她将画收起,放进案台旁的纸筒,那里的画大大小小,将纸筒塞得满满当当。

我喝了一口茶,觉得苦苦的。

目光下移,落在不远处的床边,那里放着一双练功鞋。

但尺寸,分明是小孩子的。

指尖一颤,刚要出声,就被一声急促的“娘”打断了。

一个少年闯入营帐,哭哭啼啼地举着受伤的手要她看。

那孩子皮肤很白,不经意回头间,露出了那双和季临渊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

薛采菱为孩子包扎好手指,这才摸着他的头道:

“姑娘别见怪,这孩子和**一样喜欢研究兵器,总闹得一身伤。”

“之前都是**给孩子上药、包扎,我从没做过,耽误了些时间。”

我端着有些不稳的茶盏,道:

“你夫君倒是对孩子上心。”

提到孩子,薛采菱兴奋起来,喋喋不休道:

“是呀,其实季郎很喜欢小孩子的,我们成婚当夜,他就问我想不想要个孩子。”

“孩子出生以后的吃穿用度,他也是最上心的那个,去年儿子说想吃糖葫芦,他便策马跑了十里路去镇上给孩子买。”

“还有儿子现在玩的兵器,也是他特地打造的小孩子的尺寸。”

少年一边听女人讲,一边朝我点头。

“我爹爹是世上最好的爹爹!”

我看着他,喉咙像是堵了一团棉絮。

十年前成婚时,我想和季临渊有个孩子。

他沉默良久,**着我的头发说:

“这些年我四处征战,你若是怀着孩子,我又无法照顾你。”

“等停战了,我便去和圣上请辞,我们再生一个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一去十年,没有等来停战的消息,却先等来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

我忍不住问:

“你......多大了?”

少年望着我,眉宇间是意气风发。

笑起来还有一个虎牙:

“我今年九岁了,爹爹说我长得快,看起来像十几岁。”

离家十年,外在有一个九岁的孩子。

原来季临渊当初每一次深刻的保证,都是谎言。

我用袖口盖住颤抖的指尖,故作叹息:

“你和孩子随夫君常住塞北,也是受苦了。”

薛采菱却摇摇头。

“我本就生在塞北,谈不上苦。”

“倒是季郎,明明不习惯塞北的水土,却还要坚持留下来陪我们。”

我听着她话里的意思,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薛采菱笑着说:

“其实这边的战火早就停了,是季郎为了我们,特地申请留在塞北。”

“据说费了好大的口舌才说服皇上,真的是难为他了。”

“他说,等他处理完**那边的事,我们一家便在附近的小镇落脚,不回去了。”

“啪——”

茶盏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划破了我的手。

薛采菱轻呼一声,连忙叫孩子去拿纱布。

“你没事吧?”

我张嘴,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当年季临渊一战败北,在京城的名声臭了个底朝天。

是父皇信任他,力排众议保下他的职位。

那时他跪在父皇面前,分明说的是:

“国土一日不安宁,末将一日不请辞!”

现在其他地方战火连绵,他却早就计划好了一切,抛弃国土、抛弃妻子,躲在边境过他们一家的逍遥日子!

我的身体颤抖起来,分不清是寒心,还是愤怒。

我避开薛采菱的手,声音很轻地问她:

“你怎知他说的都属实?”

“我是说,**给的功名利禄,这些都算不小的**,你怎么确定他会为了你放弃这些?”

3.

薛采菱弯唇,坦然道:

“因为......季郎很不喜欢待在京城。”

“他不喜欢官场的尔虞我诈,不喜欢朝臣间的虚与委蛇,尤其不喜欢......昭阳公主。”

我一愣。

薛采菱撇撇嘴,似乎提起这个名字,有些不开心。

“那个昭阳公主经常会给季郎寄信,听季郎说,是因为昭阳公主爱慕他很久了。”

“但碍于她是当朝公主,季郎又无法不回应。”

“其实季郎请辞,主要也是为了离公主远一些,这样一来,可以省去许多纠缠。”

纠缠。

我研磨着那两个字,胸膛被莫大的荒唐感填满。

思绪回到十五年前,那时的季临渊还只是个寄人篱下的臣子。

父母戍守边关,他成了孩童们欺凌的对象。

被泼冷水,被丢石子。

我初次见他,是在被锁了三天三夜的藏书阁。

他饿得神志不清,我慌忙令丫鬟取来食物。

等他狼吞虎咽地吃完,又听他支支吾吾地说清来龙去脉,

我一拍桌子:

“从今往后,你便跟着我,有本公主在,看谁敢欺负你!”

季临渊跪得惶恐,可他真的再未离开我半步。

我喜欢吃的桃酥、我爱抓的蝴蝶,甚至是我多看了一眼的步摇,

他都会想尽办法递到我的手中。

上元佳节,他凯旋而归,进宫第一件事,便是求父皇为我和他赐婚。

我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是顺理成章。

原来在他眼中,这些不过是不合时宜、无可奈何的“纠缠”。

指甲掐进掌心,我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于是匆忙起身,借口疲惫,回避了他们母子。

晚间,隔着一道薄薄的帘子,薛采菱在和儿子低语。

我静坐片刻,起身找来纸笔。

一字一句,将季临渊“谎报军情、延误**征调”等欺君之罪尽数写下,秘密送出。

看着那道身影悄声融入深夜,我垂眸。

既然季临渊选择对不起我。

那他就相应地,付出一些代价吧。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梦半醒间,我仿佛看到季临渊站在我的面前。

他搂着薛采菱和他们的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看到我,季临渊瞬间拉下脸。

“公主,其实我从未喜欢过你,这么久以来,不过是报答你当年的恩情罢了。”

“十年已过,恩情偿尽,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猛地醒来,外面艳阳高照。

薛采菱笑着掀帘进来:

“你醒啦?正巧,我夫君回来了,待会儿我带你去见他。”

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番,我掀开帐帘,和薛采菱一同出去。

正巧看见十年不见的季临渊站在外面。

听到动静,他笑着转过头。

“夫人,你说的客人,究竟是......”

话音未落,对上了我冰冷的目光。

“不知这声夫人,叫的是哪一位呢,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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