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的妈,不养也罢
19
总点击
薄公堂,安卓机
主角
阳光小程序
来源
网文大咖“南楼雪尽”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偏心的妈,不养也罢》,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薄公堂安卓机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年前家里拆迁,分了三千万。款项到账,卧病在床老妈叫回了在外务工的我哥和我弟,商量这笔钱怎么分。她在病房里,拿着算盘拨了又拨,给已经结婚生子的大哥分了一千五百万:“现在养孩子成本高,他底下还有两张嘴要喂。”大哥接过银行卡,点头如捣蒜。又给还在读大一的小弟分了一千五百万:“这年头,好工作难找。”“男生,多一分钱就多一分不求人的底气。”我弟闻言,喜极而泣。只有我,放下洗干净的尿壶,握着刚从门诊部拿回来的...
精彩试读
年前家里拆迁,分了三千万。
款项到账,卧病在床老妈叫回了在外务工的我哥和我弟,
商量这笔钱怎么分。
她在病房里,拿着算盘拨了又拨,
给已经结婚生子的大哥分了一千五百万:
“现在养孩子成本高,他底下还有两张嘴要喂。”
大哥接过***,点头如捣蒜。
又给还在读大一的小弟分了一千五百万:
“这年头,好工作难找。”
“男生,多一分钱就多一分不求人的底气。”
我弟闻言,喜极而泣。
只有我,放下洗干净的尿壶,
握着刚从门诊部拿回来的缴费单一脸懵:
“那我呢,妈?”
“你一个女孩儿,分什么家产?”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收据上,语速不疾不徐:
“医药费是医药费,这个月的赡养费别忘了给我打。”
“三千,一毛都不能少。”
“还有之前买的人参养元口服液,快喝完了,你再买两箱。”
1、
病房里通风的窗户没关,我刚刷完尿壶的手也还是湿的。
春寒料峭,那刀子似的风一刮,我的心跟着拔凉。
我捏着那把催缴单,声音都在抖:
“就因为我是女孩......”
“三千万拆迁款,您一分都不给我留?”
“妈,您重男轻女也要有个度!”
大哥和小弟面面相觑,谁也不吭声。
我妈闭上眼睛,也没有要开口的样子。
病房里安静极了。
风在走廊里肆无忌惮地奔跑,发出兴奋的“嗬嗬”声。
我吸了吸鼻子,冷静道:
“妈,我参加工作后,您每个月找我要三千赡养费。”
“逢年过节,还要额外加收八百。”
我看着低着头装鹌鹑的亲兄弟,气不打一处来:
“您说大哥没文化,干体力活养自己小家的四张嘴不容易。”
“赡养费每个月只是象征性的收他三百,我没意见。”
“又说小弟还在读书,没有挣钱的能力,给不起我也理解。”
“可我每个月按时给您打钱,您有个头疼脑热,也是我请假来照顾......连续六年,风雨无阻!”
门诊的催缴单被我捏得变形。
我哑着嗓子,控诉她的不公:
“去年您车祸,胫骨骨折,半年不能下地。”
“是我每天给您喂饭、擦身,请假三个月陪您做康复训练,前后花费近十万。”
“上个月您摔倒,轻微脑震荡,要住院观察。”
“也是我,垫付两万,忙前忙后!”
“期间,他们一分钱没出,就打了两个电话。”
我一边说,一边盯着我哥和我弟。
作为既得利益者,他们不蠢。
因为无言以对,所以始终保持着沉默。
“我一个月工资,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不足七千。”
“这些年为了贴补您,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买过。”
“现在分钱,围着您转的女儿一毛没有,当甩手掌柜的儿子平分三千万?”
我平静地收回目光,
视线最终落在闭眼装瞎的我妈身上。
一向憨厚老实的大哥张开了嘴:
“二妹,话不是你这样说的。”
“什么叫贴补?”
“妈养你小,你养妈老,做人得讲良心。”
上大专的小弟秒跟:
“就是!二姐,你也太不像话了!”
“从小到大,妈最疼的就是你。”
“每次煮挂面,你的碗里都卧两个荷包蛋。”
“爸走得早,家里穷。”
“我跟大哥过年都不买衣裳,你却次次添新,还不知足吗?”
2、
他们手拉着手,
企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我口诛笔伐。
我垂眸,看着小弟脚上那双鞋熟悉的商标,忍不住发笑。
价值四位数的AJ,他从小穿到大。
小时候我不认识品牌,认为我妈给我买**的新衣,
却只给我哥和我弟各添一双新鞋,是对我明目张胆的偏爱。
现在想想,我那洗一次新一次的地摊货,
整套加在一起,恐怕都没有他俩的一只鞋贵......
至于我碗里多出来的荷包蛋?
如果不是饭后我主动帮着做家务,
在倒垃圾的时候发现厨余里垃圾桶里的鸡骨架,
或许就天真的信了。
我抬起头,看着春风满面的大哥和小弟。
他们人手一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穿着均价两千一件的波司登,踩着不下七百一双的运动鞋。
反观玻璃窗里倒映出来的自己,
一身商场促销货,衣服连个品牌标都没有。
聚酯纤维的毛衣在天干物燥时,
碰到东西一阵噼里啪啦,甚至能看见静电打出来的火花。
按国内物价来说,我的工资不低,属于中上水平。
比起远走他乡才能挣到相同薪水养活老婆孩子的大哥,
以及还在实习的小弟来说,我应该在小县城过得很滋润。
可事实上,我全身上下唯一一件值钱的包,
还是从二手市场低价捡漏的蔻驰。
不贵,五百。
却是我从赡养老人沉重的责任下,一点一滴省出来的......
谁敢相信?
身为一个二十八岁、经济独立六年的成年女性,
我连吃顿路边摊上十五块钱一份的麻辣烫,都得斟酌一下。
所有支付软件加在一起,可支配余额从未超过三位数。
“知足?”
我拔高了调子,步步紧逼:
“同样是妈一手带大的,比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你们俩,我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别忘了,妈没有退休金,这些年是谁在养。”
“她吃喝拉撒、头疼脑热,花的又是谁的钱!”
“你们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又是她从谁身上挤出来的血!”
大哥到底是脸皮薄,闻言瞬间红了脸。
只是他张开嘴,还没出声,
拿着***笑得合不拢嘴的小弟就梗起脖子:
“二姐,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啦?”
“咱家三个孩子里,数你最有出息。”
“能者多劳,你多承担点**养老责任,那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
工作六年多,我不仅一分钱存款没有,
至今仍在还给妈看病借的医疗贷。
为了省钱,衣服我都从跳蚤市场买。
工作日吃食堂,周末就是咸菜配馒头。
体检每次都显示营养不良,
年底的公费聚餐,更是我一年一度唯一一顿大餐......
期间,他们有帮我分担一点养老压力吗?
居然还反过来PUA我,这是天经地义。
我默默攥紧拳头:
“合着除了我,你们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行,能者多劳。”
我扫了一眼病床上装聋作哑的我妈,
掏出手机,将近些年花在她身上本该平摊的养老账单,
一键发送到只有我们一家四口的群里。
“既然妈把三千万拆迁款平分给了你们......”
“从今往后,养老就是你们的责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毕竟我这辈子打工到死,也挣不到你们分到的零头!”
3、
我扬了扬手机,理直气壮:
“还有,之前妈生病住院的花费,也是我一个人垫的。”
“为此我还欠下十万块钱的贷款,不过已经还了四万。”
“多的呢,我也不要。剩下的你们两个均一下,不过分吧?”
说着,我调出收款码怼到两人面前。
“就算对**堂,给妈养老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大哥,听说现在孩子上好点的学校都要政审。”
“小弟,你也不想在学校社会性死亡吧?”
孩子是大哥的软肋,面子是小弟的逆鳞。
一人两万,换咱兄妹、姐弟间的体面收场,不贵。
毕竟,现在他们每人手里,都握着一千五百万的巨款。
眼看大哥犹豫着拿出手机,
一直放任事态发展的我妈猛地睁开眼。
她从病床上一跃而起,抢走我用了四年的掉漆安卓机,
往地上狠狠一掼。
嘭——
手机顷刻间摔得四分五裂,屏幕碎了一地。
溅起的玻璃渣划过我的手背,擦出一条细微的血痕。
我妈翻着眼睛瞪我,怒气冲冲道:
“反了你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跟爷们争起家产来了!”
“你个赔钱货,当初没把你溺死在尿桶,你就该感恩戴德。”
“留着你就是为了给我养老用,知道吗?”
哪怕早已看透我**偏心,
亲耳听到她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我的心依旧钝痛。
尤其是她转过身,和颜悦色地嘱咐大哥和小弟:
“老大、老三,钱是我给你们的,你们千万收好。”
“养老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她敢不负责,我就去**告她。”
“闹得她丢了工作,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我站在原地,
看着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亲生母亲,浑身发抖。
同样是她十月怀胎的骨肉,就因为我是个女孩,
所以不配拿任何好处,活该给她当一辈子**?
我忍无可忍,撕碎手中的账单,用力一抛。
纸屑纷纷扬扬,像极了葬送我前半生的冥钱。
“有胆子你就去告!”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打不赢我还耗不赢吗?”
4、
说着,我一脚踢飞床边洗干净了的尿盆。
哐哐啷啷,引得病房外的路人探头探脑。
怕丢脸的小弟夹紧了脑袋,
大哥扶住捂着胸口向后倒的我妈,嗫嚅道:
“二妹,妈年纪大了,你少说两句。”
我扭头,
对上我妈那张颜色铁青的脸,自嘲一笑。
要是搁以前,我多少会顾忌母女亲情。
可她根本不把我当女儿,我又何必热脸去贴冷皮股?
我红着眼睛,厉声质问:
“我少说两句?”
“分钱的时候不公平,怎么不见你站出来多说两句?”
我一向听话,是所有人眼里的乖孩子。
别说顶撞我妈,挨打时棍子断掉都不会逃跑。
现在又摔东西又放狠话,唬的我哥和我弟一脸惊恐。
“二姐,你别冲动!”
见我转身要走,
我弟一把拽住我的袖子,声泪俱下:
“血浓于水,我们可是你在世上最亲的人。”
“而且,我和大哥都在外地忙。”
“你走了,谁来照顾咱妈呢?”
本来要软的心,一下子梆硬。
原来他挽留我的目的,
是为了让妈能继续用我这个免费的护工......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她不是还有你们这两个宝贝儿子在?”
说着,我扯下胳膊上的一次性套袖。
把沾着消毒水味道套袖卷成一团,砸在他脸上:
“你们拿着那笔巨款,想给妈请什么样的护工没有?”
“过去六年的投入,就当我尽完了孝。”
“从今天开始,这血包,我不当了!”
踏着满地狼藉,我大步流星往外走。
前脚刚踏出门,身后就传来我妈急促的喘息:
“小贱蹄子!”
“你给我回来、回来!”
我没有回头。
而是拿着卡里仅剩的三百块,在最近的手机店,
分期付款买了个便宜的二手智能机,办了张新电话卡。
而后回到单位宿舍,一觉睡到天亮。
毕竟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家,
哪怕大哥和小弟不在,房间是空着的,
留给我的,也永远只有硬梆梆的实木沙发......
第二天一早,我正常去上班。
刚在打完卡坐上工位,正准备处理工作。
隔壁部门一向跟我不对付的同事,
就尖着嗓子窜进我办公室:
“呦,赵娟!你还有脸在这儿坐着呢?”
她举起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幸灾乐祸:
“你快去看看最疼你的好妈妈,正带着人在公司楼下干什么呢?”
她两只手指拉着照片局部放大。
我看清照片的内容后,瞬间从工位上弹了起来......
正文目录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