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成劫

此情成劫

唯一人独醉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1 更新
12 总点击
沈念雪,顾长夜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唯一人独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此情成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沈念雪顾长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落梅如雪------------------------------------------,走得也很慢。,药锄掘开冻土,露出雪见草紫红色的根茎。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根须上的泥土,动作轻缓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宝物。这是她今晨找到的第三株雪见草,每一株都勉强够得上百年份——对于外门弟子来说,这已是难得的收获。。,从她七岁那年被带上青鸾宗时就已注定。四灵根,杂驳不纯,吸纳进体内的灵气十成里留不下一成。...

精彩试读

落梅如雪------------------------------------------,走得也很慢。,药锄掘开冻土,露出雪见草紫红色的根茎。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根须上的泥土,动作轻缓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宝物。这是她今晨找到的第三株雪见草,每一株都勉强够得上百年份——对于外门弟子来说,这已是难得的收获。。,从她七岁那年被带上青鸾宗时就已注定。四灵根,杂驳不纯,吸纳进体内的灵气十成里留不下一成。同一批入门的弟子,资质好的早已踏入炼气后期,更有像苏浅雪那样的天灵根,三年筑基,被掌门亲自收为真传。而她沈念雪,入门十三年,至今仍在炼气三层徘徊。“废物。”这是执事堂的师兄每次发月例时看她的眼神里明晃晃写着的两个字。,起身时揉了揉发酸的膝盖。日头偏西了,她得赶在落山前回去——梅林深处那间茅舍虽然偏僻,夜里却冷得很,她需攒够了柴火。,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沈念雪洗去手上的泥,正要转身,目光忽然顿住。。,起初她以为是落花——梅林开了一半,偶有花瓣飘落溪中也是常事。可那缕红蜿蜒而下,越近越浓,到得她跟前时,竟散成一片淡淡的红雾,转瞬便被溪水冲淡。。。外门弟子不得插手江湖恩怨,这是青鸾宗的规矩,执事堂每月初**上都会强调一遍。她应该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沿原路回她的茅舍,烧水煮饭,像往常一样度过这个黄昏。。,压在虬曲的老梅枝头,风一过便簌簌地落。沈念雪踩着残雪往溪水上游走,越走心跳得越快。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只是握着药锄的手心里全是汗。。,玄色的衣袍已被利器割裂成一条一缕,露出后背深可见骨的剑伤。伤口不止一处,有新有旧,最重的那道从肩胛斜劈到腰际,皮肉翻卷着,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把身下的残雪洇出一**触目惊心的痕迹。
沈念雪停下脚步,离他三丈远。
她还保持着理智——荒山野岭,一个身受重伤的陌生男人,救还是不救?若是此人是穷凶极恶之辈,若是他伤愈之后恩将仇报,若是他的仇家追上门来牵连于她……
那人忽然动了。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转过头来。满脸血污之中,那双眼睛直直望向她,没有哀求,没有惊惧,甚至没有看见救命稻草的欣喜。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目光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又像坠入其中的两颗星子。
沈念雪的脚便迈不动了。
那目光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脆弱,不是无助,而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仿佛他知道她会来,仿佛他在等她。
这个念头只在她脑中闪了一瞬,便被她自己否定了。荒谬,她一个外门弟子,哪里值得谁等?
她咬了咬牙,快步走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这人的伤势比她远远望见的更重。他身上不止有剑伤,还有掌印、灼痕,像是被不同的功**番击打过。最可怖的是他丹田的位置,衣料破了一个焦黑的洞,周围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那是丹田受创的迹象。对于一个修士来说,这比任何外伤都致命。
他还活着,真是个奇迹。
“你……”沈念雪蹲下身,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丝沙哑的气音。那双眼睛仍然望着她,目光开始涣散。
沈念雪不再犹豫。她取下腰间的葫芦,喂他喝了几口水,然后咬咬牙,把他的一条手臂搭上自己的肩。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看着清瘦,却沉得像块石头。沈念雪炼气三层的修为,拖着这么个浑身是血的人,一步一滑地往梅林深处走。残雪灌进她的鞋里,冰得脚踝发麻;他的血蹭在她身上,温热黏腻,混着汗水把里衣贴在背上。
短短一里路,她走了大半个时辰。
终于望见那间茅舍时,天已经快黑了。暮色四合,梅林笼在淡紫色的烟霭里,她的茅舍孤零零地立在那儿,竹篱笆上爬着去岁枯死的藤蔓,一株老梅斜过窗棂,枝头开着疏疏落落的几朵白梅。
沈念雪把他放在床上,点亮油灯,这才真正看清了他的脸。
血污洗去之后,那张脸比她想象的年轻许多。眉骨很深,鼻梁挺直,唇色因为失血而苍白得近乎透明。即使昏迷着,他的眉头也微微蹙起,仿佛在梦中仍不得安宁。
沈念雪剪开他的衣袍,开始清理伤口。
那些剑伤比她想象的更深,有几处几乎可以看见骨头。她打来热水,撕了干净的旧衣作布条,把攒了几个月的金疮药尽数倒在他的伤口上。药粉一沾上去就被血冲开,她只得按着他的伤口,等血慢慢止住。
她忙到后半夜,油灯添了两次油,那人始终昏迷着。偶尔他会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又像是胡话。沈念雪听不清,也没心思去听,她只是不停地换水、洗布、上药、包扎。
寅时三刻,她终于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趴在床边,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渐渐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一个清晰的声音:
“别过来。”
那嗓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沈念雪迷迷糊糊地想,这人从前定是惯于发号施令的。
她没有睁眼,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棂上的明瓦落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沈念雪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到了床上——她分明记得昨夜是趴在床边的。
她猛地坐起来,扭头去看旁边。
那人靠在床头,正望着窗外的梅树。听见动静,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
“是你救了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他的声音还是很沙哑,但比昨夜有力多了。
沈念雪点点头,下床去给他倒水。壶里的水是凉的,她又去灶下生火烧水,忙了一通,端着热水进来时,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
那些伤口被仔细包扎好了,用的是最劣质的白布,却包扎得整齐用心。他用指尖轻轻按了按最重的那处,眉头微蹙。
“这是何处?”他问。
“青鸾宗后山,梅林。”沈念雪把水碗搁在床边,“你伤得很重,不要乱动。我熬了粥,一会儿就好。”
他端起水碗,喝得很慢。一碗水喝了很久,放下碗时,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念雪。”她顿了顿,“你呢?”
他皱眉,似乎努力回想。那眉头蹙得更紧,片刻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又过了很久,他缓缓道:“只记得……顾长夜。我叫顾长夜。”
沈念雪没有追问。失忆这种事她只在话本里见过,但既然他这么说,她便这么信。外门弟子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她只是起身去灶下看火。
粥是糙米加了些山菌熬的,没什么油水,胜在热乎。她盛了一碗端进来,他接过去,道了声谢,慢慢吃着。
沈念雪坐在床边的小凳上,看着他吃。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忽然发现,这人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不紧不慢,像是做惯了这种事。
“你……”她忍不住开口。
他抬眼看她。
“你想不起来以前的事,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很多人追杀我。”顿了顿,又道:“很多。”
沈念雪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执事堂的规矩,想起那些关于江湖恩怨的告诫。可看看他身上那些伤,她又说不出什么来——总不能现在把他扔出去。
“你先养伤。”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旁的,等伤好了再说。”
顾长夜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动。那目光很深,深得像能看进人心里去。沈念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起身道:“我去采药。”
她背上背篓,逃也似的出了门。
梅林里很静,只有风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沈念雪走在熟悉的小路上,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些。她想起他看她的那个眼神,想起他说“是你救了我”时的语气,想起他吃东西时的样子。
“想什么呢。”她对自己说,“不过是个陌生人。”
可她心里清楚,从昨夜那一刻起,这个人,便不再是陌生人了。
日头渐高,梅林里的雪开始融化,枝头滴着水,空气里满是**的泥土气息。沈念雪采了一上午的药,心里总惦记着那个人,不知他一个人在茅舍里如何,会不会乱动扯裂伤口,会不会饿。
她采药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申时刚过便往回赶。
远远望见茅舍时,她停下了脚步。
顾长夜坐在檐下,膝上放着她的药篓,正低头整理着什么。阳光透过梅树的枝叶洒在他身上,斑斑驳驳,他的侧影看起来温和而宁静。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朝她看过来。
那一瞬间,沈念雪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这个画面她见过很多次,又像是她等这个画面等了很久。
“你……怎么出来了?”她走过去,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伤口有些闷。”他把药篓递给她,“我帮你把药材分了分。不知分得对不对,你看看。”
沈念雪低头一看,篓里的药材果然被分成了几堆——根茎类一堆,全草类一堆,还有几株开花的单独放着,整整齐齐。她惊讶地抬头:“你认得这些药?”
他摇头:“不认得。但看你昨夜用过的那些,大致能猜出哪些是止血的,哪些是解毒的。”顿了顿,又道,“你昨夜放在床头的那些药材,有几株再不晾晒就要坏了,我帮你晾上了。”
沈念雪这才注意到檐下挂了几串药材,正是她昨日采回来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她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外面凉。”她最后只憋出这一句,“你进去躺着,我来做饭。”
他点点头,慢慢起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忽然顿住,回头看她。
“你采的药,品质很好。”
他说完便进去了,留沈念雪一个人站在檐下,望着他的背影发愣。
品质很好?那些不过是寻常的雪见草、白及、续断,是连外门弟子都不屑于采的普通药材。她采它们,只因为她用不起坊市里卖的那些灵药。
可他为什么要夸她?
沈念雪想不明白,也不去想了。她蹲在檐下重新整理药材,唇角却不知不觉微微扬起。
暮色渐沉,梅林里起了薄雾。远处传来青鸾宗晚课的钟声,悠远绵长。沈念雪站起身,望向钟声传来的方向。那里有巍峨的殿宇,有高来高去的真传弟子,有她十三年都没能踏进去的真正的修仙世界。
而她在这梅林深处,守着一个小小的茅舍,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受伤男人。
这算什么日子呢?
她说不清。可她抬头望见窗棂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至少今夜,有人等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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