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阡陌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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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朗,周朗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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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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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黄猫睡不醒”的优质好文,《红尘阡陌风云录》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周朗周朗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一份真正值得他去生死相许的爱情。,但凡符合他想象的女子,仿佛只活在影视或书本之中,在这个现实世界里根本就是芳踪难觅。、又能与他灵魂完美契合的理想形象,在柴米油盐的世俗里似乎从未存在过。,梦想拥有可以改变现实中一切的财富。,买份外卖还得仔细斟酌一番,对比许久才能下定决心。,更是要反复思量,权衡再三,最终多半还是因价格而黯然离去。,或是身体有什么先天缺陷。,他的相貌虽非出众,却也端正。问题的根源在于...
精彩试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牲畜粪便和某种草木燃烧混合在一起的奇特气味。,挣扎着支起身子,茫然四顾。周围尽是些低矮破败的茅草屋,泥土夯成的墙壁斑驳不堪。,因为刚下过雨而显得有些泥泞。,他们身上穿着……竟然是只有在古装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粗布**,还梳着发髻!“这……这是哪儿?影视城的外景基地吗?”周朗用力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是我醉得太厉害,被小眼镜他们抬到影视城来继续戏弄我?”,周围的景象太过真实,那种贫瘠、原始的氛围,绝非人工布景所能比拟。,四周寂静得出奇,完全没有现代都市的任何**噪声。“等等。回酒店……不对……我得先搞清楚……”他本能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却摸了个空。
再低头一看,心中顿时大惊!
自已身上不知何时,竟然也换成了一件灰扑扑、质地粗糙的古代人才会穿的长衫!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背蹿起,酒意醒了大半。
就在这时,周朗忽然感到头疼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刺扎他的大脑。
一些完全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他的意识之中。
通过这些突然涌现的记忆,周朗很快明白了一个令他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的事实—— 他,果真穿越了!
但这里并非他所熟知的华夏历史长河中的任何一个朝代,而是一个从未在史书上出现过的“大雍王朝”。
毫无疑问,他穿越到了一个闻所未闻的平行时空。
在这个时空里,他依旧名叫周朗。
他逐渐记起,眼下正是享国二百六十余年的大雍王朝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年,也就是永*帝**的第十九个年头。
这是一个标准的乱世。
内有起兵**的成王,仅用一年多的时间就占据了数十个州县,与**分庭抗礼,战火连天。
外患则是生活在北方蛮荒之地的狄人,他们趁大雍内乱,一举突入了帝国腹地,正在疯狂地攻城掠地,到处劫掠烧杀,生灵涂炭。
而周朗这具身体的原主,本是红柳城内一个闲居的远支宗室子弟。虽然血缘离皇室中心已远,但毕竟顶着宗室的名头,拥有着看似显赫但实则清贫的生活。
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一座因宗室身份而免于赋税的小庄园,以及世代居住于此地的近百名庄户供养,日子倒也过得安心惬意,与世无争。
或许是因为成王**的缘故,**为了笼络人心,皇帝也开始重视起散落在各地的宗亲,接连下旨给了许多优待**。
原主周朗眼看着日子就要越过越好,心中也曾升起过一丝希望。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巨大的灾难降临了。北方的狄人铁骑南下,兵锋直指红柳州。
城防不堪一击,红柳州一夜之间被攻破,全城数万军民惨遭屠戮,血流成河,幸存者也大多沦为了异族的**。
周朗原主的幸福生活就此戛然而止,彻底划上了句号。
万幸的是,当时他恰好进山打猎,不在城中,这才侥幸躲过了这场灭顶之灾。
当他数日后归来时,面对的是已被焚烧殆尽、化为焦土的家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煳味。追忆着那些昔日熟悉、如今却已天人永隔的庄户和亲友的面孔,他只感到天旋地转,浑身僵硬,巨大的悲痛和茫然将他彻底吞噬。
那一日,他独自一人在凄冷的风中伫立了很久,很久,直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阵冷风吹来,将周朗从纷乱的记忆回溯中拉回了现实。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同时也意识到自已必须做点什么了,因为空瘪的肚子正在发出大声的、难以忍受的**。
他在身上那件古人的长衫里摸索了半天,指尖触到了一些硬物。
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几块大小不一的碎银子,放在手里掂了掂,估计大约有二两重。
他虽然还不完全清楚这个时代这些银子的具体购买力,但估摸着用来吃上一顿饱饭应该是不成问题了。
心下稍安,周朗打定了主意,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开始沿着泥泞的土路,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踅摸起卖饭食的地方来。
可惜,这似乎是一座很小的镇子,显得十分凋敝,街上行人稀少,且大多面带菜色,行色匆匆。
走了好一段路,才在街角看到唯一一家还开着门的小饭铺,门口挂着一个破旧的幌子,里面透出昏黄摇曳的油灯光芒。
周朗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店铺狭小阴暗,只有几张粗糙的木桌板凳。
一位看上去约莫十四五岁的半大少年,围着一条满是油污的围裙迎了上来,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古语问道:“敢问郎君,可是要用饭吗?”
周朗听得一愣,心中暗道:“这里人说话怎么这样古怪?听上去就跟古代的文言文似的?”
但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已已经穿越的现实,只得搜肠刮肚,努力模仿着原主记忆中的说话方式,略显生硬地回答道:“正是,随便弄些能果腹的吃食便好。”
那少年店主见有生意,连忙点头应承道:“好教郎君知晓,小人这里有刚煮好的肉汤,虽不是什么珍馐,但胜在热乎,再配上新出炉的面饼,正好可以果腹驱寒。”
周朗看着这简陋的环境,有些不放心地问道:“敢问……这一碗肉汤,一个面饼,共需银钱几何?”
那少年局促地用双手擦着围裙,答道:“回郎君,肉汤五文钱,面饼每个一文钱。”
周朗心中暗暗盘算了一下,震撼于古代物价的低廉。
他掏出一块较小的碎银子递了过去,说道:“那就来一碗肉汤,一个面饼。”
那少年店主接过银子,放在眼前仔细一看,却失声叫道:“这……这是一钱银子?!郎君,小人这乃是小本买卖,平日收的都是铜钱,您这银子……小人实在难以打开啊!”
他脸上露出了为难和惶恐的神色。 周朗这才想起古代货币兑换的麻烦,心下诧异,只好随口吩咐道:“无妨,既然如此,便多买些面饼便是,剩下的不用找了。”
他试图表现得阔绰一些,以免露出破绽。
“多谢郎君!多谢郎君!”
少年店主喜出望外,连忙躬身道谢,然后手脚麻利地转身去准备食物。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但看起来清汤寡水的肉汤和一个粗粝的面饼就端了上来。
周朗饿极了,先喝了一口汤,差点当场喷了出来。这肉汤油腻腻的,却几乎没什么咸味,反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实在是难以下咽。
那面饼更是粗糙硌牙。
但腹中饥饿如火燎,他也只得强忍着,勉强自已将食物吞咽下去。
吃完饭,那少年店主哆里哆嗦地捧来了一大把黄澄澄的铜钱,又用干荷叶仔细包裹了好几个面饼,恭敬地递了过来,口中连连道谢。
周朗将铜钱胡乱塞进怀里,拿起面饼包裹,刚要起身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地方,一个粗野凶狠的声音却突然从门口传了过来:“兀那小子!看汝这身打扮和口音,恐不是本地人吧?鬼鬼祟祟的,难不成是狄人派来的探子?”
周朗心中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劲装、满脸虬髯的壮汉堵在门口,腰间挎着一口带着皮鞘的腰刀,正用一双三角眼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充满了审视和威胁。
周朗不禁狐疑,按捺住紧张,学着古人的腔调反问道:“敢问这位壮士是何人?为何出此言?”
那虬髯壮汉并不直接回答周朗的问话,而是倨傲地将手中的马鞭随手扔给跟在身后的店主人,呵斥道:“小子,先去把爷的马拴好了!用上好的草料!”
店主人吓得慌手忙脚,连声应着,跑去门外拴马。
虬髯壮汉这才冷冷地盯着周朗,一字一顿地说道:“某乃是本镇张老爷府上的长随,专司缉拿盘问汝等形迹可疑的苟且之徒!说!汝到底从何处而来?”
周朗自然不知道那张老爷是何方神圣,但听口气像是本地有势力的人物。
他不敢怠慢,连忙按照原主记忆中的信息解释道:“好教壮士知晓,某乃柳州人士,只因家乡遭了兵灾,狄人屠城,某侥幸逃脱,一路流落至此……”
那个壮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瞪起眼睛喝道:“休得啰唣!红柳州离此数百里,兵荒马乱的,汝孤身一人如何到此?我看汝分明是狡辩!识相的,乖乖拿出身上的银钱,孝敬爷们儿,某便看在银钱份上,放汝过去!”
他终于图穷匕见,露出了敲诈勒索的真面目。
周朗心中暗暗叫苦:“真是倒霉透顶!刚穿越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遇到了地痞恶霸敲诈!”
但此刻他人生地不熟,又刚经历巨变,实在不想惹是生非。只能苦着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壮士说笑了,某落难至此,仓皇逃命,身上哪还有什么多余的银钱?仅有的些许盘缠,还要留着赶路呢。”
虬髯壮汉见周朗不肯就范,勃然大怒,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一个带着风声的巴掌就狠狠地扇了过来!
“啪!” 一声脆响,周朗猝不及防,脸上顿时传来**辣的剧痛,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
这一巴掌不仅打疼了他,似乎也打醒了这具身体里某些沉睡的东西——更多关于原主的记忆,特别是关于身体本能和家传武艺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现。
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捂住脸颊,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根据原主的记忆,他意识到自已身份特殊,或许可以借此脱身。于是,他挺直了腰板,强作镇定,大声喝道:“咄!瞎了汝的狗眼!某乃大雍宗亲,太祖皇帝嫡脉后裔!汝一介豪奴,安敢如此无礼?!”
按照大雍律法,**乃至殴打宗亲者,不问缘由,最轻也是重杖,严重者可直接判枭首之罪。
虬髯壮汉闻言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之色,但随即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周朗虽然狼狈却依稀可见不凡气度的样子,以及那看似普通但细节处与平民不同的长衫,气焰不由得矮了三分,但仍强撑着高声断喝:“宗亲?哼!汝可知冒认宗亲,乃是罪在不赦的大罪!空口无凭,汝可有凭信?!”
周朗心知必须拿出证据,否则难以善了。
他忍着脸上的疼痛,在身上胡乱地摸索起来。
幸好,在原主贴身的内袋里,他终于摸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物件。掏出来一看,是一块做工精致的铜牌,上面赫然刻着他的名字、籍贯以及“宗室子弟”的头衔。
虬髯壮汉凑近一看,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铜牌上的字迹,顿时大惊失色,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竟然真的碰上了一个落难的宗室成员!自已刚才不仅出言不逊,还动手打了他…… 壮汉思量了良久,脸色阴晴不定。
忽然,他把心一横,眼中闪过一抹凶光,猛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恶狠狠地盯着周朗:“md!没想到汝还真是个宗亲!既然如此,某刚才已然铸成了大错,若是放汝离去,他日汝追究起来,某定然死无葬身之地!事到如今,某倒是留汝不得了!”
这虬虬髯壮汉想得简单而狠毒:
既然事情已经做下,结下了仇怨,与其日后被这宗亲报复,掉脑袋甚至牵连家人,倒不如现在就**灭口,在这乱世之中,死个把**者,谁又会深究?只要处理干净,便可一了百了!
眼看着那口闪着寒光的腰刀带着风声猛劈过来,周朗吓得魂飞魄散!
求生的本能被激发到了极致,原主记忆中那些自幼习练的家传武艺招式瞬间浮现在脑海。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侧身滑步,惊险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刀!
刀锋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带起的冷风让他汗毛倒竖!
躲过劈砍,周朗趁那壮汉收刀不及,下意识地抬腿一脚,正好踢中了壮汉持刀的手腕!
“当啷”一声,腰刀脱手飞出,旋转着插在了身后的一根支撑房梁的木柱子上,刀身兀自嗡嗡颤动。
虬髯壮汉没料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宗室子弟竟然会武艺,手腕吃痛,又惊又怒,嚎叫着一拳朝着周朗的胸口捣来!
这一拳势大力沉,周朗虽然尽力躲闪,还是被拳风扫中,顿觉**一阵闷痛,险些喘不过气。 接连的袭击和身体的疼痛,彻底激起了周朗的凶性。
他心中一股无名火起,恨恨地想道:“老子刚穿越过来,还没享受一天福,差点淹死在酒里,现在又要被汝这么个小地痞欺负,甚至要杀我?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想到这里,暴怒的周朗不再退缩,他凭借着原主身体残留的肌肉记忆和一股狠劲,猛地向前冲去,用肩膀狠狠撞向壮汉的胸口!
那壮汉没想到周朗敢反击,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了好几步,撞翻了一张桌子。
趁着壮汉身形不稳的机会,周朗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到柱子前,伸手拔下了那柄深深嵌入木柱的腰刀!
冰凉的刀柄入手,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此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自保!活下去! 眼见那壮汉怒吼着再次扑来,周朗把心一横,眼睛一闭,凭着感觉,将手中的腰刀向前猛地一捅!
“扑哧!”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传来。
“呃啊——!” 虬髯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动作戛然而止。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已腹部、直没至柄的腰刀,又抬头看了看脸色苍白、握着刀柄颤抖的周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眼神涣散,委顿倒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店铺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油灯灯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那个少年店主早已吓得瘫软在角落,此刻才战战兢兢地、一点点挪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指,探了探那虬髯壮汉的鼻息。
随即,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面无血色,惊恐万分地指着周朗,尖声叫道:“杀……**了!汝……汝**了!”
周朗也意识到自已闯下了大祸,心脏狂跳不止,握着沾满鲜血的刀柄的手抖得厉害。
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露怯。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恶心,强迫自已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对那店主说道:“店家不必惊慌!此贼欲行凶杀害宗亲,罪大恶极!某乃大雍宗亲,依律斩杀此獠乃是自卫,料也无妨!”
说完,他还特意晃了晃手中那块沾了点血迹的宗亲铜牌,以增强说服力。
然后,他不再理会吓傻了的店主,转身快步走出了店外。冷风一吹,他才发觉自已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店家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哪里敢上前阻拦,只是瘫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和血迹,浑身抖如筛糠。
店外拴马桩上,系着虬髯壮汉来时骑乘的那匹黑色健马。
周朗心念电转:“此地不可久留!那张老爷若是得知手下被杀,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必须立刻离开!”
他迅速解开缰绳,回忆着原主并不熟练的骑马记忆,费力地翻身上马。坐稳之后,他一拉缰绳,两腿一夹马腹,低喝一声:“驾!”
那黑马似乎感知到主人的变故和新骑手的生疏,有些不耐地打了个响鼻,但在周朗的催促下,还是迈开四蹄,沿着泥泞的土路,朝着镇外黑暗的旷野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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