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第一闲王

大靖第一闲王

三蛋挞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43 总点击
萧澈,赵全福 主角
fanqie 来源
《大靖第一闲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澈赵全福,讲述了​王爷醒了!------------------------------------------,檀香混着浓重的药味在空气中浮沉。,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穴里搅动,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首先撞进眼帘的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明黄帐幔,边角坠着的珍珠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却晃眼的光。“这是……哪儿?”他下意识地呢喃,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PPT改到凌晨三点,空咖啡...

精彩试读

来自现代的“生活小妙招”------------------------------------------,料子是普通的细棉布,领口还磨出了点毛边。,脸皱得像颗酸梅:“王爷,这也太寒碜了,要是被哪个不开眼的冲撞了……冲撞了才好。”萧澈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镜中的青年褪去了王爷的华贵,倒像个家境尚可的书生,眉眼间那点漫不经心的懒意,反倒添了几分随性,“真要是穿得金贵,去西市还怎么看真切?”,觉得要搞钱,先得知己知彼。,三教九流齐聚,既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商贩,也有开着铺面的大掌柜,背后还牵扯着各路权贵的利益。“预备监管”要是摆着王爷的架子去,听到的八成都是场面话,不如装成普通看客,反而能摸到些实情。,往他腰间塞了块成色普通的玉佩:“好歹带个物件压惊,真遇上事了,亮出来也能镇镇场子。”,揣着玉佩就往外走,刚到月亮门,就见周账房蹲在墙角,手里拿着张纸写写画画,旁边还堆着几本账册,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周先生这是……”萧澈走过去。,手里的炭笔都掉了,慌忙站起来行礼:“王爷!老奴、老奴在按您说的法子改账本呢……就是这格子总画不齐,您看这收入栏歪歪扭扭的……”,纸上的格子果然画得七扭八歪,有的宽有的窄,看着确实闹心。他捡起炭笔,在纸上画了条直线,又用指甲在纸上压出均匀的折痕:“沿着折痕画,不就齐了?”,跟着折了折纸,果然画出的格子整齐多了。“哎呀!还是王爷聪明!”他捧着纸笑得满脸褶子,“老奴活了六十岁,竟没想过这法子!”,没多说。这不过是现代小学生都会的折纸技巧,到了这儿倒成了“聪明主意”。他忽然想起什么,指着账册上的“采买”一项:“府里采买是谁管的?是张嬷嬷的儿子,叫李三,在后门房当差,每月初一十五去集市采买。”周账房答道。“账本上写着‘上月采买油盐酱醋,支银三两’,”萧澈指着其中一行,“这价格是市价吗?”
周账房愣了愣:“这……老奴没问过,都是李三报多少,老奴就记多少。”
萧澈心里咯噔一下。这里面怕是有猫腻。他在现代听多了采购拿回扣的事,没想到古代也一样。
三两银子买油盐酱醋,对一个王府来说不算多,但积少成多,一年下来也是笔不小的数目。
赵全福,”他转头道,“去把李三叫过来。”
赵全福应声而去,没一会儿就领来个精瘦的汉子,穿着件灰布褂子,见了萧澈就扑通跪下:“小的李三,见过王爷。”
“起来吧。”萧澈指了指账册,“上月采买的油盐酱醋,花了三两银子?”
李三眼神闪烁了一下,低着头道:“是、是啊王爷,上个月的盐贵了些,所以……”
“贵了多少?”萧澈追问,“市价多少,你买的多少?”
李三被问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囫囵话。赵全福在一旁看明白了,脸沉了下来:“李三!王爷问你话呢,如实说!是不是从中克扣了?”
李三吓得又要跪下,哆嗦着道:“没、没有克扣!就是……就是多买了两斤糖,想着给小厨房添点……”
“多买的糖,记在账上了吗?”萧澈挑眉。
李三脸一白,彻底说不出话了。
萧澈没再逼问。这种小手脚,估计在府里不是一天两天了,真要较真,怕是能揪出一串人。
他现在没精力搞内部清洗,当务之急是立规矩。
“周先生,”他道,“以后采买,让李三带着账本,买一样记一样,让卖家在旁边画个押,回来后你拿着账册去库房核对,少一样、多一文钱,都要问清楚。”
他又看向李三:“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乱来,直接打发你去庄子上种地,滚吧。”
李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周账房看着萧澈,眼神里多了点敬畏——这位王爷,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还有,”萧澈像是想起什么,“让厨房把擦碗的布和擦灶台的布分开,各用各的,别混在一起。”
赵全福和周账房都是一愣。“王爷,这布不都一样吗?分开多麻烦……”赵全福忍不住说。
“不一样。”萧澈想起现代的卫生常识,“擦灶台的布沾了油污灰层,再去擦碗,脏东西都吃到肚子里了,容易闹肚子。”他没说“细菌”这种词,只捡他们能听懂的说,“分开放,用着也干净。”
赵全福将信将疑,但还是点头:“奴才这就去吩咐。”
处理完这些事,萧澈才带着赵全福出了王府。靖王府在京城的西北角,离西市不算近,两人没坐马车,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着。
初春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很舒服。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了门,卖早点的摊子飘着热气,馄饨的香味勾得人肚子直叫。
萧澈买了两个芝麻烧饼,递给赵全福一个,自己啃着一个,边走边看。
“以前怎么没发现,京城这么热闹。”他含糊道。
原主性子孤僻,除了必要的场合,几乎不出门,对京城的印象还停留在宫墙内的四角天空。
赵全福啃着烧饼,含糊道:“王爷以前哪看得上这些地方……哎,您看那儿,是卖糖画的!”
街角一个小摊前围了不少孩子,一个老师傅正拿着糖勺在石板上画着什么,几下就勾勒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萧澈看得有趣,站在旁边看了会儿,忽然想起现代的“网红打卡点”——要是在这糖画摊前支个小桌子,让客人自己体验画糖画,再搞个“买糖画送小风车”的活动,生意怕是能更好。
他正琢磨着,忽然听到一阵争执声,是从前面的布庄传来的。
“我说了这布有问题!你当我看不出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喊道。
“这位夫人,这布是您昨天亲自挑的,当时怎么不说有问题?”一个伙计委屈的声音。
“昨天没细看!你看这线头,还有这颜色,根本不值这个价!我要退钱!”
萧澈和赵全福对视一眼,走了过去。只见一家布庄门口,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的胖夫人正揪着伙计的胳膊不放,唾沫星子喷了伙计一脸。
布庄的掌柜是个中年男人,正**手赔笑脸,满头是汗。
“退钱是不可能的,夫人您看……要不我给您换一匹?”掌柜的陪着笑。
“换?我就要这匹!但你得给我便宜一半!”胖夫人叉着腰。
萧澈看了眼那匹布,确实有线头,但不算严重,颜色也正,明显是胖夫人想占便宜。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看着那掌柜急得快哭了的样子,说不定,这种事在西市很常见?
他拉了拉赵全福,低声道:“你说,这掌柜要是直接说‘不退不换’,会怎么样?”
赵全福撇撇嘴:“那还能怎么样?被这夫人闹得没法做生意呗。这种泼妇,就怕横的,但掌柜的是小本生意,哪敢跟她横?”
萧澈点点头,心里有了个主意。他走上前,对着胖夫人笑道:“这位夫人,您这布我看着挺好的,要不……我买了?”
胖夫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萧澈:“你谁啊?多管闲事?”
“我就是路过的,正好想买匹布做件长衫。”萧澈拿起布摸了摸,“掌柜的,这布多少钱?”
掌柜的愣了愣,报了个价:“回公子,二两银子。”
“行,我买了。”萧澈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递给掌柜,又对胖夫人笑道,“夫人要是觉得不好,就再挑挑?这家的布看着都不错。”
胖夫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冤大头”,脸上有点挂不住,哼了一声,甩甩袖子走了。
掌柜的拿着银子,感激得不行:“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解围!公子要是不嫌弃,我再送您两尺布头!”
“不用谢。”萧澈摆摆手,“我就是想问一句,这种事……经常发生吗?”
掌柜的叹了口气:“唉,怎么不经常?有些客人就是这样,买回去了又想压价,不依不饶的。我们小本生意,只能忍着。”
“那你们就没想过别的法子?”萧澈问,“比如……给老主顾办个‘会员卡’?”
“会员卡?”掌柜的一脸茫然。
“就是……”萧澈解释道,“经常来的客人,你给记个账,买满十匹布,送一匹;或者介绍新客人来,双方都能便宜点。这样客人觉得划算,也愿意常来。”
掌柜的眼睛越睁越大,嘴里喃喃道:“买满十匹送一匹……介绍客人便宜点……这、这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萧澈笑了笑,拿起那匹布,“我先走了,掌柜的生意兴隆。”
他和赵全福走远了,还能听到掌柜的在后面念叨:“买满十送一……好像有点道理啊……”
赵全福忍不住问:“王爷,您给那掌柜出这主意干嘛?还白给了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买个见识,不亏。”萧澈掂了掂手里的布,“你看,这西市的生意不好做吧?商户们缺的不是手艺,是法子。”
赵全福似懂非懂。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卖瓷器的摊子,摊主正愁眉苦脸地看着一堆碎瓷片。
原来刚才有个小孩跑太快,撞翻了货架,打碎了几个碗。
“这要是在现代,肯定得摆个‘小心地滑’的牌子,再在货架旁边围个栏杆。”萧澈嘀咕道。
他蹲下身,帮摊主捡碎片,忽然灵机一动:“老板,这些碎瓷片别扔啊。”
摊主没好气道:“不扔留着干嘛?占地方。”
“你看,”萧澈拿起一块带花纹的碎片,“这碎瓷片磨一磨,能拼成个小笔筒,或者贴在花盆上,说不定有人喜欢。”
摊主愣住了,拿起碎片看了看,眼睛慢慢亮了:“哎?好像……还真行!”
萧澈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发现,自己脑子里那些现代的“生活小妙招”,放到这古代,好像还挺有用的。
逛了大半上午,两人往回走。
路过一家包子铺,萧澈闻到香味,又买了几个**子,递给赵全福两个:“垫垫肚子。”
赵全福捧着包子,忽然笑道:“王爷,您今天这一路,净给人出主意了。”
“闲着也是闲着。”萧澈咬着包子,含糊道,“再说了,看别人犯愁,我这脑子就忍不住想转。”
他心里其实在盘算:西市的商机确实不少,商户们缺的是新思路。
要是他能帮着几个商户把生意做起来,从中分点利……好像比守着那几亩薄田靠谱多了。
当然,前提是,他得先搞定那个可能砸到头上的“西市监管”差事,还得避开二皇子那帮人的算计。
回到王府时,已是午后。
周账房拿着改好的账本过来,这次的格子画得整整齐齐,收入支出一目了然。
“王爷您看,这样成吗?”周账房一脸期待。
萧澈翻了翻,满意点头:“很好。以后就这么记。”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把府里的库房盘点一下,看看有什么不用的旧物,都整理出来。”
“整理旧物干嘛?”赵全福好奇。
“卖了换钱啊。”萧澈说得理直气壮,“放着也是落灰,不如换成银子实在。”
赵全福和周账房都被他惊到了。
哪有王爷卖旧物的?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萧澈却不在乎。
笑话能当饭吃吗?他现在只想搞钱,堂堂正正地搞钱。
至于那些面子里子……能有银子重要?
他看着窗外的阳光,伸了个懒腰。看来,这“咸鱼”当得,也不能太彻底。偶尔动动脑子,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