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小姐她与阎罗同道,颠了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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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竹,姜婉莹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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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嫡小姐她与阎罗同道,颠了皇权》“雨秋霖”的作品之一,姜玉竹姜婉莹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堂堂王妃竟和一个侍卫私通!切,看样子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烂货。”,京城酒楼里灯火通明,达官显贵们勾肩搭背,酒肉穿肠,有说有笑。。,角落的柴火垛时不时传来老鼠叫声。。雪白的锦缎里衣染上了大片醒目的血红,混杂着腥气,使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手里攥着沾满血的银簪,如死尸一般,脸上无半点血色。,让她额间渗出薄汗。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双蹙金云锦绣鞋映入视线,伴着女子得意地娇笑。“我的好姐姐,可真是可怜...
精彩试读
,姜玉竹从袖中拿出解药,撒在地上。“地上的是解药。”,纷纷连滚带爬,从地缝里抠出来,也顾不得脏,直接吞了下去。,转身往里屋走,却在门槛上站定。,她偏过头,灿然一笑:“补充一下,解药每月吃两粒,否则暴毙而亡。”。,又低头跪在地上,人人自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此事过后,姜玉竹又令陈嬷嬷拿来女使们的**契,将她们的身世去处一并弄清楚。
……
一夜过得很快,没有旁人的监视,姜玉竹睡得香,早早便起了。
陈嬷嬷得了准头,才敢端着水盆进屋。
二月严寒,水盆里弥散着白色雾汽,袅袅不绝。
姜玉竹坐在妆台,将双手浸入温水里,温热侵入皮肤,细长的手指能在水里轻轻活动。
她将头上的梅花银簪抽出,放在水里清洗。
姜玉竹静静望着那根银簪。
那是养母送她的十岁生辰礼。
三岁时,侯府来了个修行极高的和尚,指着她脸上的黑痣,算出她是一个克父克母的灾星命格。
那时的定远侯府根基尚不稳,加之主母因难产而死,子嗣不旺。
信佛的老夫人为了家族兴盛,自是选择相信,不日便着人将姜玉竹送到乡下田庄寄养。
不曾想半路遇到一帮**,为了护住孩子,先夫人的贴身婢女将孩子安放在一家药铺,自已孤身引开**。
自那之后,姜玉竹就在那家药铺长大。
药铺的掌柜夫妇无法生育,一直将她视如已出,待她极好。后来,他们发现姜玉竹对药材很感兴趣,又将毕生心血教授于她。
景和二十年冬,姜玉竹刚满十岁。
一伙不知来历的人将周边村落洗劫一空,而姜玉竹的养父母也在逃命过程中被乱刀砍死。
临死前,养母交给姜玉竹一个小荷包,上面绣着一个端正的“姜”字,是她在那块襁褓中发现的。
那时,姜玉竹知晓了自已的身世。
银簪一动不动地泡在水里,依旧明亮秀美。
姜玉竹回过神,抖净手上的水,又将发簪别上。
“可有消息?”
陈嬷嬷见主子洗漱好,忙递过手帕,低头道:“有…有,当年那个和尚如今在承恩寺,法号空明。”
姜玉竹微微眯眼,默默接过帕子,开口道:“今日我要去承恩寺拜佛,为祖母求寿礼。知道该怎么说吧?”
陈嬷嬷扯起嘴角,点头如捣蒜。
待收拾妥当,姜玉竹披上一件月白披风,独自一人坐上外出的马车。
承恩寺建在万人山山顶,离京城有一段距离,穿过青石街后,需要再花半个时辰才能到。
白淑兰表面上对她这个女儿可是极好,对外声称从不拘束她,可随意外出。
可寻常闺阁女子出门总是要备些护卫,白淑兰却从未如此做。
如今自已是死一回的人,终于也是看清了些东西。
马车不疾不徐,原本刺耳的车轮声今日却显得格外平静,更多的是人声嘈杂。
姜玉竹有些疑惑地掀起车帘。
街市上每个人满面红光,仿佛有什么喜事发生。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宋小将军马上就要凯旋了。”
炊饼铺传来一声催促。
妇人催着丈夫将今早刚烤的炊饼摆好,打算分给路过的将领表达感谢。
凯旋?宋小将军?
姜玉竹心中默念这些,让她想起了前世。
景和二十五年二月初五,镇北将军宋愈安领二十万精兵凯旋而归,天下人人称赞,仰慕者无数。因年仅十八,京中人常称其为“宋小将军”。
“二十万精兵...”姜玉竹喃喃,眼底露出笑意。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山下的石阶停下。
姜玉竹从车上下来,与车夫吩咐了几句便孤身离开。
万人山山势高峻,越往高处越觉得寒冷。
风自山顶吹下,少女又裹紧了肩上的披风。
五年前,皇帝病重,不知从何听来的长生之法,建了许多寺庙,说是积累功德,得长生。
而承恩寺便在其中。
**组织官员在各地招收青壮劳工,花了整整五年,终于造好了这座寺庙。
五年间,为了建这座庙,林林总总死了一万多人,这山本是不知名的,为了感谢这万人的功劳,皇帝赐名“万人山”。
石阶渐渐看到尽头,姜玉竹抬眼,一座辉煌庄严的大殿映入眼帘。
琉璃瓦,朱漆门,鎏金像,祥云殿,无不彰显着比天的气派。
殿外走廊上,站着一个小和尚,正拿着扫帚认真洒扫。他见有人过来,忙迎上去。
“施主可要请香?”
“不用,我找空明法师。”姜玉竹道。
小和尚听后行了一礼便转身去殿内。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从殿内走出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相貌周正,身披一袭缁衣,丰姿英伟。若非他剃发修行,必得世间诸多女子芳心。
姜玉竹看着男人缓步过来,笑意浮现:“法师。”
她先行了一礼,又道:“听闻法师最擅制佛龛,家中长辈不日过寿,今日特来求。”
承恩寺僧人众多,却大多只有念经礼佛的,唯这一位会制佛龛,且品相不错。
“施主随我来。”
空明法师将姜玉竹带到内殿禅房,从桌上递来名册示意她登记。
姜玉竹没有接,依旧笑着看他:“何需登记在册?”
说着,她指了指脸上的痣,又道:“法师识得这颗黑痣吗?”
空明法师抬眼,对上姜玉竹幽深的眸子,瞳孔紧缩。
“是你!”他语气里夹杂着震惊与恐惧,眼里显出一瞬杀意。
姜玉竹始终笑着看他,态度极尽温和,仿佛一片悠扬的白羽,置身事外。
“听说法师过去在朝州待过一阵。”姜玉竹不看他,只接过册子,随意翻了几页,写下地址与时日。
“那里的楠木可是极好的,那就麻烦法师做个楠木佛龛了。”
姜玉竹继续道,将五百两白银放在桌上,作为香火钱。
空明法师看着桌上的钱财,皱眉犹豫,良久才答应下来。
走出内殿时,辰时已过,寺庙里的香客来往不断。
大殿正中间放着一尊古佛,垂眼打坐,周身雾气环绕,真如那不入人间的真神。
姜玉竹找小和尚要来佛香,多拜拜佛,也算是为往后之事添个好兆头。
少女拿起点燃的佛香,将其**桌案上的香炉。
佛香冉冉而升,将古佛的面容遮住,晦暗不明。
她双手合十,虔诚跪在佛前,嘴里默念:“**保佑,愿我所恨之人都不得好死。”
姜玉竹吐字极轻,一字一顿。
说罢,少女抬眸,古佛依旧端坐高堂,不问世事。
她不禁冷笑出声。
“快,快请大夫!”
殿外突然响起喊叫声,姜玉竹一愣,回头望去,殿外的莲花香炉围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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