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把疯批反派撩疯了

穿成炮灰后,我把疯批反派撩疯了

Yu微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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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于薇,白灵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穿成炮灰后,我把疯批反派撩疯了》内容精彩,“Yu微”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白于薇白灵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成炮灰后,我把疯批反派撩疯了》内容概括:,硬生生吵醒的。。,每一寸骨头都在疼,散了架。。。、飞檐翘角的古色屋顶。。,领口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几乎是本能。她抬手,指尖搭上了自已的腕脉。脉搏急促,却平稳有力,没有性命之忧。再细辨,鼻间那股淡得几乎闻不见的香气里,藏着安神类迷药的残留。她瞬间有了判断。原主不是自已晕过去的,是被人下药弄晕的。“白于薇,你还要不要脸?”尖酸的声音再次炸响在耳边。一个穿粉色襦裙的少女,正双手叉腰站在床前。容貌娇俏,...

精彩试读

。。。。,真的太危险了。,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阴鸷。,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几乎是本能,就从他微促的呼吸、泛白的指节,闻出了他身上那股极淡的、压制旧疾的药味。

那是常年被沉疴缠身,才会有的体征。

和他多说一句话,都让她觉得如履薄冰。

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毕竟,这可是书里一手掀翻皇权、**不眨眼的疯批反派。

也是她未来唯一能抱上的、能帮她躲开满门抄斩结局的金大腿。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贴身丫鬟春桃一见到她,立刻慌慌张张迎了上来,满脸担忧。

“老爷让您一回来就去前厅呢。”

“看样子……气得不轻。”

春桃心里也犯嘀咕。

自家小姐是真的变了。

再也不是那个一天到晚围着太子转、没了半分自已心思的傻姑娘了。

白于薇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的。

原主昨天在宫宴上,为了痴缠太子萧景琰当众出丑。

整个丞相府都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丞相父亲不发火,才是怪事。

她抬手,轻轻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神色平静,淡淡开口:“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前厅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

烛火在铜灯里噼啪作响,映得满室人影幢幢。

连空气里的呼吸,都带着紧绷的味道。

丞相白振海端坐在主位上。

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都绷得泛白。

两侧站着几位姨娘和庶出的弟弟妹妹。

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白灵月站在最前面。

眼角还带着未消的红痕,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眼底藏着一丝怨毒和得意。

一看就是提前过来,添油加醋告过状了。

白于薇缓步走进前厅。

不卑不亢地屈膝行了一礼:“父亲。”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

白振海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哐当响,厉声呵斥。

“你自已说说,昨天宫宴上,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为了太子殿下,不顾身份体面,当众端着汤羹追着人跑,最后还摔在地上!”

“现在全京城都在看我们丞相府的笑话!”

“我白家世代书香官宦,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丢尽门楣的女儿!”

白振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换做以前的原主。

早就吓得瑟瑟发抖,哭着跪地求饶,保证再也不敢了。

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从现代穿过来的白于薇

她抬眸。

眼神平静无波,语气淡然:“父亲,我知道昨天宫宴之事,让白家蒙羞。”

“知道?知道你还不知悔改?!”

白振海怒目圆睁,火气更盛。

“我没有不知悔改。”

白于薇轻轻摇头,声音清晰,稳稳传遍整个前厅。

“我只是在想,我到底该悔改什么?”

“是悔改我错付了真心,还是悔改我差点把整个白家,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是悔改我不该痴恋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人?”

“是悔改我不该为了一个太子,把自已活得卑微如尘?”

“还是悔改,我不该让白家,因为一个凉薄无情的太子,陷入满门抄斩的险境?”

一连几句反问。

说得满室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厅中的白于薇

这还是那个一门心思扑在太子身上、谁说太子半句坏话就跟谁急的白于薇吗?

这还是那个为了太子,连父亲的话都敢不听的痴傻嫡女吗?

白振海也愣了。

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就在这时,白灵月哭唧唧地开了口:“父亲,您看姐姐……她不仅不知错,还在这里强词夺理!她昨天还打了女儿一巴掌,到现在脸还疼呢!”

她说着,就把自已还带着浅淡红痕的脸露出来。

眼底满是委屈,心里却等着看白于薇被重罚。

白于薇转头看向她。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我打你,是教你懂规矩。”

“嫡庶有别,以下犯上,本就该罚。”

她往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白灵月:“倒是你,我倒想问问,我醒过来之前,是不是你进过我的院子?”

白灵月脸色瞬间一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

白于薇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醒过来的时候,腕脉虚浮,鼻间全是安神**的残留。”

“那熏香里加了软筋散,剂量不大,却足够让我昏昏沉沉,醒不过来。”

“整个院子里,除了春桃,只有你有机会进来,也只有你,有动机给我下药。”

“你想让我错过宫宴?”

“还是想让我在宫宴上昏昏沉沉,出更大的丑?”

她是学了十几年药理的人。

这点小伎俩,在她眼里,简直是班门弄斧。

白灵月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踉跄着后退一步,连连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父亲,您信我!”

满室的人都惊呆了。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白灵月身上。

谁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

白于薇没再理她。

转头看向主位上的白振海,语气坚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从今日起,我白于薇,再不为萧景琰流一滴泪,动一分心。”

“我与太子萧景琰,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瓜葛。”

“往后谁再在我面前提太子半个字,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

前厅里鸦雀无声。

姨娘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白灵月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那个把太子看得比命还重的白于薇

竟然说要和太子恩断义绝?

白振海看着眼前眼神坚定、气质焕然一新的女儿。

心中的怒火,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诧异,和一丝藏不住的欣慰。

他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开口,沉声道:“你……当真能放下?”

“绝无虚言。”

白于薇点头,眼神没有半分闪躲。

“好。”

白振海深深看了她一眼,“既然你已下定决心,那往后便安分待在府中,修身养性。为白家,也为你自已,谋一个好前程。”

“是,父亲。”

白于薇微微屈膝行礼。

转身,从容不迫地走出了前厅。

走出那片压抑的空间。

她才轻轻松了口气。

第一步,远离渣男,稳住家里的局面,做到了。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事。

准备好对症的药方,等三天后裴知晏旧疾发作,抓住这个抱大腿的机会。

她不知道的是。

她在丞相府里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

都被暗卫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裴知晏的耳中。

寂静幽暗的书房里。

窗外的寒风卷着碎雪簌簌落下。

书房里的暖炉烧得正旺,却暖不透裴知晏眼底的寒意。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

那是先皇所赐,他从不离手。

此刻却被他微凉的指尖,捏得微微发烫。

听完暗卫的汇报。

他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极有深意的笑意。

“与太子……恩断义绝?”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微长,眸底兴味渐浓,幽深如寒潭。

“还能闻出熏香里的软筋散,辨出**残留?”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之前在府门外,她只看了他一眼,就点破了他身上有旧疾,提醒他少碰寒凉之物。

他还以为是巧合。

现在看来,这个白家嫡女,藏了不少秘密。

“继续盯着。”

裴知晏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身边发生的任何事,事无巨细,都来报我。”

“尤其是,她碰了什么药材,看了什么医书。”

“是,王爷。”

暗卫躬身退下。

书房里瞬间恢复了一片死寂。

裴知晏抬眸望向窗外。

目光深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于薇。

你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不是欲擒故纵。

也不是洗心革面。

你到底,藏了什么本事?

他倒是很期待。

三天后,他旧疾发作的时候。

这个小丫头,会不会给他一个更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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