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雪尽见春深

梨花雪尽见春深

枝南一 著 浪漫青春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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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妄,云缈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主角是谢无妄云缈的浪漫青春《梨花雪尽见春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枝南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周永宁三年,我被一纸婚书许给了名动天下的还俗佛子谢无妄。京城人人称羡,说江南沈氏百年清贵,与顶级权贵谢氏联姻,是天作之合。成婚当晚,谢无妄挑开我的盖头,目光清正如雪:“谢某既还俗,便当尽责,只是我自幼修行,情感一事上或有欠缺,望你体谅。”“沈姑娘既嫁我,我必护你一生安稳,举案齐眉。”我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多年前在护国寺对他的惊鸿一瞥。青衫落拓,眉目如画,只一眼,便烙印在我心头,挥之不去。我垂眸,袖...

精彩试读




大**宁三年,我被一纸婚书许给了名动天下的还俗佛子谢无妄

京城人人称羡,说江南沈氏百年清贵,与顶级权贵谢氏联姻,是天作之合。

成婚当晚,谢无妄挑开我的盖头,目光清正如雪:

“谢某既还俗,便当尽责,只是我自幼修行,情感一事上或有欠缺,望你体谅。”

“沈姑娘既嫁我,我必护你一生安稳,举案齐眉。”

我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多年前在护国寺对他的惊鸿一瞥。

青衫落拓,眉目如画,只一眼,便烙印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我垂眸,袖中指尖微凉:“愿与君同心。”

那时我以为,所谓欠缺,不过是性情冷淡些。

他命格奇贵且孤,三岁便被送入佛门。

十八年修行,佛法精深,受万民敬仰。

若非父兄猝亡,家族危殆,他本该一生青灯古佛。

这样的男子,能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已是幸事。

婚后的日子如预料中一般,谢无妄待我,挑不出错处。

府中事务,凡我决断,他从不干涉。

外出归家,总会让管事带回些江南的点心或新奇的玩意。

我父亲寿辰,他备的礼厚重得体,给足了沈家颜面。

只是这尊重与关切,始终隔着一层。

就如去年上元节,满城灯海,我立在廊下看了许久,回头时撞见他正望着我。

四目相对,我以为他会说一句“可想出去看看”,哪怕只是客套。

可他只是静静看了我片刻,然后转身对管家吩咐:“夫人畏寒,多备个手炉。”

他给了一切该给的,唯独不给半分温度。

我曾以为,是他生来便是清冷佛子,不懂人间情爱。

佛门修行十数载,情爱嗔痴,大约早被佛法涤荡干净了。

他对我,已是他能给的全部。

直到永宁七年春末,谢无妄与我同往护国寺祈福。

在禅房用茶时,他的师叔慧觉大师忽然盯着谢无妄看了许久,长叹一声。

“无妄,你前世因果,至今未消,吾近日禅定,见一段往事。”

“你前世亦为修行僧,却于大婚之夜弃发妻出家。”

“发妻不堪受辱与非议,自缢而亡,怨念深重,誓要等你轮回,此世,她已来寻你。”

我指尖蓦地收紧,茶盏轻轻磕在案上。

谢无妄如遭雷击:“她…在何处?”

老僧目光转向窗外,远处杏花树下,立着一位素衣女子。

身形纤弱,正仰头望着纷飞的花瓣。

似是察觉到视线,她缓缓回头,露出一张苍白清秀的脸。

正是我朝新近获罪的云侍郎家的女儿,云缈

“师叔,我该如何......”他声音干涩。

“收留她,善待她,偿她前世供养之恩,解她今生孤苦之厄。”

回府的马车上,我始终沉默。

谢无妄闭目养神许久,忽然开口:“清辞,此事为我前世业果,我需承担。”

“你是今生之妻,我既应了祖父与你成婚,便定会护你,敬你,好好待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只是这因果......我需还。”

于是,家族获罪,本该被流放的云缈被他接回了谢府。

谢无妄待她,果然不同。

她体弱,咳疾反复,他便请遍名医,亲自过问药方。

她畏寒,他便让人将离主院最近的暖阁收拾出来,地龙烧得比哪处都早。

她说夜间梦魇,他便允她随时可去书房寻他。

那间书房,连我都不可擅入。

谢无妄停留在我院中的时间,越来越少。

云缈咳血**那日,谢无妄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

他的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而是径直落在了我书案上那个紫檀木盒上。

他走过来,没有一丝犹豫,伸手便取走了盒子里我母亲留给我唯一遗物,玲珑佛心。

云缈**,太医说,需用玲珑佛心入药,方可吊命。”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歉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此物可救她一命。”

我的心瞬间沉入冰窖,声音都在发抖:“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人命重于执念!”他绕开我,语气无波无澜。

我看着他的背影,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那一夜,我独自在佛堂冰冷的青石砖上跪坐到天明,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翌日,我的贴身丫鬟檀儿低声告诉我。

玲珑佛心吊住了云缈的命,却未能根治她的病,还需一味珍稀药材,只生长于皇家禁苑。

谢无妄破例夜闯宫禁,亲自取回。

廊外梨花纷落如雪,我听见两个小婢女低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爷为了云姑娘,连圣上派人来**的面子都驳了。”

“可不是嘛,那云姑娘真是好福气,能得爷这般垂怜。”

我指尖嵌入掌心,刺痛传来,才惊觉自己已站了太久。

原来他不是本性冷情守规,只是不曾为我破例罢了。

我回到房中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研墨,铺纸。

笔尖落在上好的宣纸上,悄然无声。

“当年我成婚时,你说若我过得不如意,你便助我和离,不知旧约,可还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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