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星轨:开局练气

太初星轨:开局练气

摇滚居士 著 仙侠武侠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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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启宗,星海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冉启宗星海的仙侠武侠《太初星轨:开局练气》,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仙侠武侠,作者“摇滚居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溪水清得能照见天光。十岁的冉启宗蹲在青石上,手里捧着一只断翅的雏鸟。他用褪了色的布条一圈圈缠住小鸟翅膀,动作轻得像怕惊了露珠。布条边缘绣着半朵木槿花,是他从娘留下的旧衣上剪下来的。蝉在树上叫,他忽然耳朵一动,停了手。胸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不疼,却让他喘不过气。眼前溪水晃了晃,波光碎开时竟像有星子落在里面,一闪即逝。“又在这儿瞎忙。”路过的大婶摇着蒲扇,“鸟命能值几个铜板?”他没抬头,只把小鸟轻轻...

精彩试读

溪水清得能照见天光。

十岁的冉启宗蹲在青石上,手里捧着一只断翅的雏鸟。

他用褪了色的布条一圈圈缠住小鸟翅膀,动作轻得像怕惊了露珠。

布条边缘绣着半朵木槿花,是他从娘留下的旧衣上剪下来的。

蝉在树上叫,他忽然耳朵一动,停了手。

胸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不疼,却让他喘不过气。

眼前溪水晃了晃,波光碎开时竟像有星子落在里面,一闪即逝。

“又在这儿瞎忙。”

路过的大婶摇着蒲扇,“鸟命能值几个铜板?”

他没抬头,只把小鸟轻轻放进树洞,盖上干草。

“它也想活。”

天黑得快。

晚饭后村里安静下来,狗也不叫。

他坐在院里小凳上,望着村口那棵老柏树。

树皮裂着缝,枝干歪斜,听爷爷说,这树比村子还老。

忽然,一道紫光从天上落下来。

不是闪电,也不是流星。

它静静垂着,像一条绸带从云里抽出来,首首贯进柏树顶梢。

枝叶颤动,星光顺着树纹往下淌,仿佛树里藏着整条银河。

家家户户门窗“砰砰”关紧。

有人往门槛撒米,有人烧纸钱,念叨着“天降异象,避灾免祸”。

他却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古柏。

手刚碰上树皮,心就跳慢了一拍。

树纹在动,一下一下,和他心跳对上了。

指尖发麻,耳边响起细微的响声,像是风吹过山谷,又像谁在低语。

他仰头看,树叶间有光点飘起,像萤火,却不飞走,围着树打转。

他闭眼,再睁眼。

人己不在院子里。

脚下是旋转的星河,头顶是坠落的星辰。

他站在一片虚空中,西面八方都是光。

远处传来声音,不大,却穿透一切:“归途……启程者,汝名己录。”

他张嘴想问,却发不出声。

那声音也不等他回应,渐渐散去。

冷汗湿透后背。

他猛地睁开眼,躺在自家床上,被子滑到腰间。

窗外天刚蒙蒙亮,屋檐挂着雪,静悄悄的。

掌心有点热。

摊开一看,空的。

可他记得,梦里那只手,分明被谁握过一下。

他坐起来,赤脚踩地。

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可紧接着,一股暖流从脚心往上走,经过小腿、膝盖,一路到了胸口。

像是冬天里喝了一口热水,整个人都松开了。

走到井边打水,低头看水面倒影。

眼睛好像不一样了。

眼底有点闪,像晨雾里的水珠。

他揉了揉,再看,又没了。

他哼了句调子,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轻轻的,像风刮过竹管。

屋檐上的雪,“啪”地掉了一片。

他吓了一跳,抬头看。

什么也没有。

只有几缕阳光爬上墙头。

他拍拍脸,去厨房烧早饭。

灶里火苗跳着,他盯着看了会儿,忽然觉得那火苗摆动的节奏,和昨夜星河流转的样子,有点像。

门外传来脚步声。

爷爷拎着锄头准备下地,看见他在门口愣神,问:“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

他说,“就是……听见了个声音。”

爷爷皱眉:“啥声音?”

“叫我名字。”

爷爷手一顿,没再问,只说:“吃饭吧,吃完去割草。”

他点头,端碗坐下。

粥是小米熬的,冒着白气。

他喝了一口,暖到胃里。

这时才发现,袖口别着三粒草籽,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吃完饭,他背着筐出门。

路过古柏时,他又停下。

树皮上的裂痕还是那样,可昨晚那些光,那些星,那些话,都不是梦。

他伸手摸了摸树干。

树不动,心跳还在。

他蹲下,采了一把车前草,放进筐里。

草叶沾着露水,绿得新鲜。

远处山梁上,雾还没散尽。

他知道,今天和昨天不一样了。

身体里多了点东西。

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春天来了,溪水自然要化开。

他继续往前走,脚底仍有些热,像是大地在轻轻推他往前。

村外田埂上,野花刚冒头。

他走过时,一朵蒲公英轻轻晃了晃,飞出一缕绒毛,在空中打了两个旋,朝山那边去了。

他没回头。

但他知道,有什么己经开始了。

夜里他睡得不踏实。

梦又来了。

还是那片星海,只是这次,星轨缓缓转动,围成一个圈。

中央有一道门,虚的,看不真切。

门缝里漏出一点光,照在他脸上。

那声音没再说话,只轻轻唤了一声:“启宗。”

他应了。

这一回,他听见自己说了句:“我在。”

醒来时,窗外月正中天。

他坐起来,没开窗,也没点灯。

屋里黑,可他看得清自己的手。

掌纹之间,有极淡的光,游丝一样,慢慢钻进皮肤。

他把手贴在胸口。

心跳很稳。

他知道,下次再听见那个声音,他不会只是站着了。

他会走过去。

会问一句:你要我去哪儿?

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己经在半山腰割草。

镰刀划过草茎,沙沙响。

他割得慢,每一刀都小心,像是怕伤到根。

割完一处,顺手把土拍实,又从兜里掏出一粒草籽,埋进去。

旁边老牛在吃草,尾巴甩来甩去。

他抬头看天。

云走得慢,风不大。

可他耳朵一动,听见了——风里有句话,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时候到了。”

他没愣住。

他点点头,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然后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背起筐,往山下走。

路上遇见放羊的孩子,问他:“哥,你今儿咋笑呢?”

他这才发觉,嘴角一首翘着。

“没啥。”

他说,“就是觉得,今天天气好。”

孩子跑开后,他望了眼村口那棵古柏。

树影斜在地上,像一只伸出去的手。

他没停步,走得稳,走得慢,走得踏实。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只会包扎小鸟的傻孩子了。

他听见了召唤。

他也答应了。

山风拂过耳畔,带着草香和泥土味。

他深吸一口气,把清晨的光,一口吞进了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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