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将军和青楼女的爱情之后，他悔疯了

除夕夜。将军府。
萧景珩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婉月有了。只要你让出正妻之位，我可保你一世富贵。”
我愣住。
——这句话，上辈子他也说过。
那时候我死活不肯，为了儿子咬牙忍着。结果呢？他十年不交俸禄，我累出一身病。刚咽气，他就把柳婉月接进门。
儿子管她叫娘。
他在旁边笑：“十年俸禄的积蓄都在这了，我一文也没给那个黄脸婆花。”
我魂魄飘在半空，眼睁睁看着。
现在。
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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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手上还沾着面粉。
儿子萧煜吵着要吃我亲手包的饺子，我从早起就和面，忙到现在。
萧景珩皱眉：“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我看着他二十八岁的脸，想起上辈子——
病死那天，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柳婉月来灵堂前转了一圈，捂着鼻子说“晦气”。萧景珩搂着她，把我攒了十年的体己银子全给了她。
萧煜站在旁边，喊她“娘”。
我手一抖。
想起来了。
全想起来了。
“我同意和离。”
萧景珩愣了。他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说辞全噎在喉咙里：“你……你说什么？”
我擦掉手上的面粉，“和离。嫁妆我带走。你现在写文书——自愿和离，永不纠缠。按手印！”
“你疯了？”
“不写？”我解下围裙，“那我进宫找皇后娘娘评评理。将军除夕夜逼原配让位给教坊司出来的，这话传出去，看皇上还会不会让你领兵！”
萧景珩脸都绿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婉月端着参汤进来，眼圈红红的：“姐姐，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将军……”
“别。你没错。”我抬手打断她。
“是我瞎了七年。”
她脸僵住。
萧煜这时候冲进来，一把抱住柳婉月的腿：“婉月姨娘！你终于来了！我不想吃她包的饺子！”
他指着我。
我把围裙往桌上一扔。
“走了。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推开门，除夕的烟花在头顶炸开。
身后传来萧景珩的声音：“沈清宁，你别后悔！”
我没回头。
马车驶出将军府，消失在烟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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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马车颠了一下。
我靠在车壁上，手还在抖。
闭上眼，上辈子的画面又涌出来——